隐藏的青铜编码自动重组。沈青梧突然将发簪刺入我后颈的哑门穴,剧痛中看到自己的脊椎在X光下显现出曾侯乙编钟的纹样。当第一个音符从骨髓深处响起时,阿波罗20号舱段突然播放出扭曲的《东方红》旋律。
“这是噬脉阵的终极形态。“量子云中浮现出高个儿知青的脸,他的每根头发都是一条时间线,“每当地磁逆转,守阵人就要用文明更替来转移劫数——“
月表突然裂开环形峡谷,谷底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混杂着甲骨碎片的二进制代码流。沈青梧拽着我跳向正在结晶的代码瀑布,青铜面具的纵目突然射出激光,在虚空中刻出父亲遗留的二十八宿密码。
当最后一笔星官图完成时,我们坠入了1969年的阿波罗11号指令舱。奥尔德林面罩倒影里,年轻的母亲正在中科院地下室调配菌丝溶液,她隆起的腹部突然透出微型浑天仪的轮廓——那正是我在时间乱流中见过的胎儿心脏!
“闭环要形成了!“沈青梧的桃木梳卡进登月舱的陀螺仪,她手腕上的青铜铃铛显现出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我抓住漂浮的《镇脉诀》残页,发现那些烧焦的卦象在零重力环境下组成了人类DNA双螺旋模型。
量子化的高个儿知青突然实体化,他的中山装口袋翻出1976年的唐山火车站月台票。当票根贴上指令舱舷窗时,整个登月舱开始向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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