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塔铁门用铁链缠着主xi语录牌,沈青梧蘸着露水在语录背面描出敕令符。当“为人民服务“的“为“字第三笔亮起磷光时,铁链自动解开展成九宫格铺在地面。
塔内盘旋的铁梯上每隔七阶就挂着盏煤油灯,灯罩绘着不同年代的宣传画。在“亩产万斤“图前,沈青梧突然吹灭火焰,墙里顿时传出齿轮转动的声响——砖缝渗出陈年血迹,组成幅三线建设时期的地下工事图。
顶层水箱早已干涸,底部积着层《参考消息》的碎屑。我用井绳绑着马蹄铁垂探,触到底部时突然传来吸力。拽上来的铁块沾着黏稠黑油,沈青梧嗅了嗅:“是镇龙棺的封棺漆。“
撬开排水阀的瞬间,我们坠入条贴满大字报的甬道。1976年的《批林批孔》社论糊在墙上,墨迹间隐约可见用鲜血描画的星宿图。沈青梧用发簪挑开某张“反击右倾翻案风“的大字报,露出背后日伪时期的钢筋暗门。
门内是间尘封的档案室,木质档案柜上还残留着“破四旧“的封条。1974年的值班记录显示,干校曾接收过十二箱“封建遗毒“,开箱记录里夹着张泛白的照片——祖父正在给戴镣铐的风水师们讲解罗盘,背景里的青铜鼎与长白山所见如出一辙。
突然,档案柜后的暗格里传出摩斯电码声。我们移开《毛选》发现台老式发报机,它的真空管居然还在工作。沈青梧转动调频旋钮,接收到的电文竟与二十年前父亲失踪前夜发送的求援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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