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沼中找到一株上古灵植的种子,慢慢将其培育直到某个关键时刻,反哺了整个团队;说起燕学姐的枪意在一次生死战中彻底蜕变,一枪刺穿了某位古代战魂的虚影…
她语速不快,用词简练,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承载着数十年光阴的重量。
王闲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他能从这些平淡的描述中,想象出那些画面:
血与火的厮杀,绝望中的挣扎,同伴倒下时的悲恸,突破极限时的狂喜…这些,都是他们独自走过的路。
数十年的经历,自然是不简单的。
他们如今这个境界,可以说十年不到,就走完了无数武者几乎一辈子的路!
“后来,我们进入了第二阶段。”叶弥月的声音微微低了些,“祖元大地那些古老的传承势力开始出现,各自设下考验。我……去了古剑宗。”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上冰凉的金属纹路。
“古剑宗的考验很简单,又很难。”她抬眼,看向王闲,“他们有一柄剑,插在剑冢最深处,名为‘斩道’。据说历代以来,无人能拔出来。考验的终极目的,就是去拔剑。”
“我去了。在剑冢里坐了七天七夜。”叶弥月的声音很轻,像在回忆某个遥远的梦境,“那七天,我好像看见了古剑宗历代剑修的执念,看见了他们追寻的‘道’,看见了剑的杀戮,也看见了剑的守护…最后,我伸手握住了剑柄。”
“它很重。”她说,“重得好像握住了整个古剑宗的因果。但当我真正握住它的时候,它又轻得像一片羽毛。”
“然后,我把它拔出来了。”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但王闲知道,那必然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关乎剑道本心的试炼。
能拔出古剑宗无人能拔的斩道剑,叶弥月如今的剑道境界,恐怕已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拔出来之后呢?”王闲问。
“剑冢承认了我。古剑宗的传承向我敞开了一部分。”叶弥月道,“也是在那个时候,师父留给我的霜魄剑…产生了异变。”
她抬手,虚虚一握。
一柄通体冰蓝、剑身流转着月华般光晕的长剑便出现在她手中。
剑身比记忆中更加修长,剑格处多了一圈细密的,如同冰晶凝结的古老纹路,剑刃薄如蝉翼,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霜魄剑在剑冢深处感应到了一块古老的残剑碎片。”叶弥月凝视着手中的剑,眼中流露出一丝极淡的温柔,“那块碎片来自某个早已消亡的剑道文明,蕴含着一缕古老的真意。霜魄剑主动吸收了它,然后…蜕变了。”
“形成了有形的剑灵。”
她手腕微转,剑身轻吟,那声音清越如冰泉,却带着一种万物终将归于沉寂的苍凉。
“现在,它叫‘寂霜’。”叶弥月收起剑,剑身化作流光没入她体内。
王闲看向此时的霜魄。
他能感觉到,那柄剑与叶弥月之间的契合已到了人剑一体的境界。
剑道的蜕变,往往也意味着持剑者心境的蜕变。
并且,王闲还从这把剑中,
第728章 就只有一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