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最大的仇家就是山村组,但山村组没那个实力;
所以,只需要调查他那个废物儿子得罪谁就行了;
有人把他儿子打越太郎的行踪调查了一遍,从香江到东瀛的那段时间里做了什么,;
跟谁有了矛盾,包括去风俗店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听深山由伎不紧不慢,有理有据的分析并讲解,舒天赐心里不得不佩服。
这思路,确实清晰…
只要调查打越太郎的踪迹,想知道自己确实不难!
舒天赐的表情严肃起来,盯着深山由伎道:“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长什么样的?”
“机场咯…”
深山由伎脱口而出,并为舒天赐解释道:“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所有黑帮都有眼线的。”
“打越太郎的尸体在地下停车场被发现,但他那两个形影不离的大块头却出现在机场;
那你和另外一个女士的身份,不就昭然若揭了。”
“这么说…”
舒天赐沉吟,问道:“东瀛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在哪?”
“对啊!”
深山由伎点点头,表情夸张的说道:“他们不仅知道你在哪,还要杀你呢。”
“所以啊,你应该跟你朋友一起坐飞机离开的。”
舒天赐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这次犯了哪些错误。
不过他并不在意,面对深山由伎的说法不屑一顾。
“杀我?”
舒天赐嗤笑一声,反问道:“都有哪些人?”
“喂!”
深山由伎突然拍下筷子,不喜道:“你这人,好没礼貌。”
“我回答你那么多问题,你都不知道请人家喝杯汽水的?”
呃…
舒天赐没有反驳,喊来工作人员要了两杯汽水。
当汽水放到深山由伎面前时,舒天赐才问道:“现在可以说了?”
她嘿嘿一笑道:“谢谢你啦…”
“在我告诉你之前,你能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舒天赐皱眉道。
“就是那俩个像山一样的大块头,他们怎么跟你走一块去的?
你都把人家主子杀了,他们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