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直击最疼痛的核心。
单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向前逃离。
但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我说了,疼就叫出来。”
这一次,单英不再抵抗。
当下一波更剧烈的疼痛袭来时,她放任自己叫出了声,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释放感。
封于修的动作随着她的叫声发生了变化,从单纯的按压变成了更加复杂的推拿手法。
疼痛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舒缓感,仿佛他正在将那些淤积的疼痛从她身体里驱逐出去。
单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完全放松,几乎是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封于修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的手停留在她的大腚,只是静静地放着,不再移动。
单英几乎要睡着了,这种从剧痛到舒适的巨大转变让她身心俱疲。
“好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单英从未听过的温柔。
单英想要转过身,但他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别动,就这样待一会儿。”
于是她就那样坐着,背对着他,任由他的手放在她身上。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但这次的安静不再令人不安,反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单英感觉到封于修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后颈。
他的拇指按在颈骨两侧,轻轻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
“你太紧张了。”他说。
单英想说自己没办法不紧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实际上,此刻的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紧张,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感,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水中,任由水流将她带往任何地方。
封于修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开始按摩她僵硬的肩部肌肉。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显得敷衍,也不会太重而引起疼痛。
单英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更加放松地靠向他。
“这样舒服吗?”他问,声音紧贴着她的耳朵。
单英点了点头,意识到他可能看不见,又轻声说:“舒服。”
“那就好。”
他的按摩持续了很长时间,从肩膀到手臂,再回到背部。
单英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精心揉捏的面团,在他的手下变得柔软而顺从。
所有的抵抗意志都消散了,所有的羞耻感都模糊了,剩下的只有此刻的感官体验和越来越强烈的暧昧氛围。
当他的手终于停下来时,单英几乎感到失落。
她想要他继续,想要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永远不要结束。
封于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间,以一种几乎是拥抱的姿势环住了她。
单英能感觉到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单英。”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认真。
“嗯?”单英应道,声音里带着睡意般的慵懒。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记住当你完全交出控制权时的感觉。”
单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她说这个,但她确实记住了,记住了身体被疼痛和舒适交替占领的感觉,记住了心跳如鼓的感觉,记住了被他触碰时的颤抖,记住了这种矛盾而强烈的吸引力。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封于修沉默了很久,久到单英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追问时,他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这是唯一的方式。”
单英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有些答案需要时间来揭示,有些感觉需要经历来理解。
此刻,她只是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感觉中。
封于修缓缓将单英放在床上,后退几步盯着单英。
单英空虚的支起身躯,怔怔的盯着封于修,眼神夹杂着渴求。
“今天就到这里了,一共三个疗程,明天晚上继续。”
“你……”
封于修打断了单英的话语,“记住,你要听话,否则……我不会再来。”
门打开,封于修消失在了黑夜中。
他要的从来不是单英的酮体,而是让夏侯武犯错。
一直犯错……犯了整个武林都无法原谅的错误,犯了整个社会都无法原谅的错误。
到时候,他会让夏侯武体会到自己前世被逼到绝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