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声音低沉而平稳,“别吵,不然我奸了你。”
单英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想喊,想抓起床头的台灯砸过去,可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愤僵住了。
封于修打量着眼前这具身体,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审视。
长年练武塑造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不同于普通女性的柔软,单英的身体像是绷紧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只可惜现在这具身体因为伤痛和惊恐,微微颤抖着。
“皮肤保养得不错。”封于修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单英的后腰,“练武的人多半一身淤青老茧,你倒是细皮嫩肉的。”
他的触碰让单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反抗,可剑在门口立着,手边没有任何武器。
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有股子屠夫的血腥味。
“你、你是谁……”单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封于修没回答,目光落在她臀部的瘀伤上,挑了挑眉:“我打的。”
单英的呼吸停了。
“放心,死不了。”封于修收回手,像是欣赏艺术品般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就是得疼上一阵子。”
“你是……武林的人?”单英声音发颤,“洪叶他们……”
“嘘。”封于修再次打断她,这次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楼梯方向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夏侯武去而复返。
单英也听到了,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此刻的她几乎全裸躺在床上,而床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这画面要是让师兄看见,她这辈子就完了。
“师妹?”夏侯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迟疑,“你睡了吗?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单英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向封于修,眼神里满是哀求。
封于修笑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单英的耳朵,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求我。”
单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求我,我就不让他看见。”封于修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身体,这次更加放肆,“不然……你说夏侯武推门进来,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师妹光着身子被别的男人摸,会是什么反应?”
门外的夏侯武又敲了敲门:“师妹?你没事吧?我好像听见你房间有声音。”
单英闭上眼,眼泪滑落。
“求……求你。”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屈辱的颤抖。
封于修满意地直起身,但手并没有离开。
他的指尖在她背脊的沟壑间游走,像是在弹奏什么无声的乐曲。
“师兄,我、我睡了……”单英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却因为封于修突然加重的动作而变调,“啊!”
那声短促的惊呼让门外的夏侯武顿住了。
“师妹?你怎么了?”
“师、师兄……我没事!就是……就是刚才翻身,不小心撞到床头了,有点疼。”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刚被吵醒,带着鼻音,“我真的好累,想睡了,明天……明天再说吧,好吗?”
门外的夏侯武沉默了片刻。
他能听出师妹声音里的异样,但那异样似乎可以归咎于身体不适和困倦。
他心中那份想要倾诉的烦躁,以及隐约的不安,终究被对师妹的关心和一丝不愿强人所难的情绪压了下去。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如果实在难受,一定要告诉我。”夏侯武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和落寞,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听着师兄的脚步声远去,单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一松,但随即,更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却也落入了眼前这个恶魔更彻底的掌控之中。
封于修并没有移开他的手,反而因她刚才那番急智的表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古典的女人……我听说香港的风速是很开放的,没想到你还是保持着传统的性格……”
“那么现在……别这么看我……很痛苦吧?我是来帮助你的……”
封于修目光落在单英的大腚上,“这一巴掌夹杂的气息可不是这个社会的医生能够治好的,我提前说了,我从来不勉强别人。”
“那么……”
封于修俯下身,“你要我治疗你吗?只要你说不,我马上扭头就走。”
“说,你要我治你吗?”
滴答答。
墙壁上挂着的摆钟摇曳着,单英咬着嘴唇双手死死的抓着被褥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