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纸,她戳中了我的心窝子。
齐书宁拉了拉武月如衣袖,轻声细语道:“她毕竟是云中郡王的贵客…”
“贵客?一个官妓也配当贤王府的座上宾?”
武月如的声音立刻吊起来了,气鼓鼓道:“要不是我在花林中偶然听见几位大人闲聊,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还不知她要骗我们多久呢!”
有人附和,“好好的女子要去做官妓,还不如去死…”
“一个官妓,竟敢妄想与我们平起平坐!我呸!”
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啐到了我的脸上。
我甚至忘记咽下嘴里的桃花糕,傻傻的愣在原地。
这种当众凌迟,犹如千刀万剐,我失魂落魄忘记了抵抗。
方才还对我阿谀奉承的王大娘子,此时冲到我面前,眼疾手快的将刚刚为我簪好的桃花全部扯掉,狠狠丢在地上,又像是碰了什么淫秽之物,啐了好几口。
武月如志得意满,扬声道:“我这就去告诉三哥,你的真面目——”话音未落,古老的桃花树后传来赵穆清慵懒的音调,“杵在那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