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佛门八小名山之首,当真慧眼,早早前来投奔。”
司空百里笑著,“这位就是赵府的楚兄,老和尚可曾识得?”
狼山方丈认真打量楚天舒,双掌合十:“初见楚施主,有礼了。”
楚天舒將枯叶在胸前一竖,算是还礼,坐到一旁,低声道:“那是怎么回事?”
他扬了一下眉毛,正是示意高亭那边。
狼山方丈低语道:“王子入城后,派人前去营房,清点本地兵马。”
“名册之上,本地该有常驻八千兵马,鎧甲齐备,粮草充足,点出来只有两千余人,別的都被吃了空餉。”
“就那两千人,还有一部分在外面私设关卡,充作劫匪,是紧急被召回来的”
。
楚天舒闻言,心中恍然。
吃空餉的,虚报一半人数,也就算了,敢虚报四分之三,属实有点离谱。
哦,大元啊,那不奇怪了。
毕竟將来,镇压起义军的精锐,甚至都是靠民间“义士”。
跪在王子凉亭前的那些人,正是本地知府、达鲁赤,以及军中的万户、千户、百户。
万户只有一个,千户百户加起来,倒有十余人。
此时,那个达鲁赤,正在连连磕头,嘴里喊著嘰里咕嚕的家乡话,看样子是在喊冤求饶。
“哼,提起你的家族与岳丈,莫非是要威胁本王吗?”
功德贤王子说道,“我持太师腰牌,领皇帝圣旨,此行有先斩后奏之权。”
“你失察至此,当判斩首,还可不牵连家人。”
“至於万户及以下,尔等既为军职,当按军法处置,我今开恩,判尔等抄家、腰斩,既不凌迟,也不必三代为奴。”
他语气慢条斯理,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凉亭中走出一个满头细辫,侍卫打扮的人,伸手去拔腰刀。
看那架势,却不知是要威嚇眾人,將其带走,还是就准备在这里行刑。
那达鲁赤,满头冷汗,匍匐在地,忽然身形一拱,连出三掌。
侍卫不及反应,小腹、胸口、下巴,已经连遭重击,身体猛然倒飞回凉亭之中。
人是倒飞了,他腰间的刀,却被达鲁赤一把抽出。
“这小蛮子不给活路,咱们兄弟跟他拼了!!”
达鲁赤这一句话,用的却是汉话。
说话同时,他背后的十余个汉人军官,忽的散成一个半月形,竟然像是经常切磋武艺,早有默契在心。
十几个人布成半月阵,几乎围住凉亭,同时拔刀。
所有动作,都是在一眨眼的功夫里完成。
十几条刀芒锐气,破开地面,瞬间杀入凉亭之內。
凉亭的围栏、竹帘,乃至是地基上,都出现整齐的破口。
多了十几条裂缝,整个凉亭却还是拼装完整,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摄住,一点都没有破裂跡象。
凉亭里也没有鲜血溅出。
所有人心头猛地漏跳一拍,不假思索,再砍出一条刀芒,身形已经匆忙转折,向外飞掠而走。
他们是真的早有默契,连逃跑都是整齐划一,每人选了一个不同方向。
可是,他们刚一转身,凉亭中骤然扑出七八条野狗般的瘦小身影。
竹帘终於被彻底撞碎,竹屑乱飞。
有个千户当场被扑倒,手上的刀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背后的盔甲、肌肉,就已经被乱爪撕开。
那个骑在他背后的瘦小身影,看起来,竟然只是个孩童,但披头散髮,出手狠辣无比。
盔甲在细瘦的爪子之下,脆的像纸一样,两三下乱抓,爪子已经深入骨骼,一把扣住脊椎。
崩!!
脊椎被拽断,有两节骨骼被爪子握住,直接带出体外。
此人一死,孩童嚎叫一声,就近扑向另一个目標,四肢著地,飞奔如狼犬。
第二个目標,也是个轻功好手,正踏飞纵,已经快要逃出园的围墙。
但他耳朵里,只听见一声嚎叫,由远及近,陡然就到了背后。
“滚啊!”
这千户惊怒,凌空回头,一刀劈去。
犬童的身影从地面弹起,差之毫厘的避开刀锋,一头就撞在他胸口。
咚!!!
千户前胸凹陷,后背撞在墙上,滑落下去,眼神开始涣散,口鼻之间,血如泉涌。
十几名高手,转眼之间,就已经被杀光。
那个达鲁赤,被两个孩童咬住双手,撕断了臂膀,痛极痉挛,倒地流血而死。
犬童身影,各自飞奔回凉亭之內。
功德贤王子坐在凉亭中,满头细辫子,额头扎了一条金坠子红绸带,面容白皙俊朗,身穿黑底蟒袍。
他身边竟然没有侍女,只有一个活侍卫,一个死侍卫。
別的就只剩下这些犬童。
七八名孩童,都如狗一般簇拥在他身边,有的还在蹭他的裤腿,有的在专心啃著手里血淋淋的骨头。
功德贤伸手摸著一名犬童的头髮,面露笑意,示意侍卫倒了一杯香茶放在地上,让犬童去舔。
楚天舒捏著枯叶的手,加了两分力气,轻声道:“这些孩子———
第518章 此宴专为一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