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家族遗物,恩公只是出言阻止……”
曹勇罴脸色一沉,杀机毕露:
“蝼蚁之辈,也敢聒噪!”屈指一弹,一道凌厉指风便欲将老者当场击毙。
姜启动作更快,几乎在曹勇罴抬手的同时,袖中一张“清风障壁符”无声激发,一道柔韧的无形气墙瞬间出现在老者身前。
“嘭!”指风击中气墙,荡漾起一圈涟漪,消散于无形。
“曹道友,何必与一弱势老者一般见识。”姜启同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赵道友的好意,姜某心领。只是这道歉赔偿之事,请恕姜某……难以从命。”
曹勇罴怒极反笑,周身气血轰鸣,暗金战袍无风自鼓:
“好!好得很!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找死!”他一步踏出,地面微颤,便要动手。
赵定州却再次拦在了他身前,快速传音了几句。
曹勇罴面色变幻不定,凶狠地瞪着姜启,又看了看赵定州,似乎权衡利弊,最终极度不甘地冷哼一声,收了气势,狠狠道:
“哼!算你走运!看在定州兄和……某人的面子上,立刻滚出青州!若再让老子在青州地界见到你,定将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姜启深深看了赵定州一眼,此人看似和气化解干戈,实则心思深沉,其所传之音定然涉及某些利害关系,甚至可能与自己认识元好、墨娆等人有关。
他不再多言,对那劫后余生、兀自不敢相信的祖孙二人微微颔首,随即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虹,在无数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迅速通过了关隘。
那祖孙二人也因此得以侥幸过关。
经此一事,姜启心中创建一方势力、护佑弱小的信念愈发坚如磐石。奉仙宗、曹勇罴之流,不过是这乱世丑恶的缩影。唯有拥有足够的力量,建立属于自己的秩序,才能真正守护想守护之物。
他不再停留,将速度提升至极致,凭借高超的隐匿术和符箓之道,避开数处可能的围追堵截,历经数次有惊无险的小规模冲突,终于穿越了混乱的青州,进入了扬州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