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之甚详喽?”姜启顺话接话,饶有深意地说道。
刘珲神色微愣,旋即恢复常态,嘿嘿一笑,道:
“嘿嘿,那是自然。只不过,当时在下尚不知姜道友与舍弟有如此渊源,加之无人从中引荐,刘某纵有心想与姜道友亲近,也是不得其门而入啊!”
见二人甫一见面便针锋相对,言辞交锋,墨掸身为墨馆之主,适时开口,打断了这微妙的气氛:
“二位既然来此,实乃蓬荜生辉。此处简陋,自是无法与城主府的奢华相提并论,唯有粗茶淡饭、朴素果点聊表心意,还望二位贵客莫要嫌弃。”
言罢,他优雅地伸出手臂,引领着宾客向院中早已备好的座椅与案几行去。
那里,几位侍女正静静地候着,一切已安排妥当。
刘嶂顺势接过了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挚与热情:
“墨兄此言差矣,能与姜宗主及大尧山大洞天的高人们共叙,乃是我兄弟二人的荣幸。既然如此,在下斗胆提议,不如请姜宗主移尊步,一同前往城主府。让我们有机会略尽地主之谊,不知姜宗主和诸位意下如何?”
他的言辞恳切,既表达了对客人的尊重,又巧妙地发出了邀请,一切显得自然而得体。
不待姜启拒绝,墨掸为他遮挡道:
“嘿嘿,既然到了我们墨馆,若不浅尝一口粗茶,品一品简陋的果点,岂不是让我这墨馆显得太过疏忽,失了待客之道?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既已至此,二位先请入坐。”
刘嶂与刘珲闻言,面上掠过一丝尴尬,兄弟二人相视片刻,刘珲忙接口:
“墨长老如此盛情,我等实难推辞。能在这神秘莫测的墨馆之中,与诸位一同品茗谈天,对我兄弟二人而言,也是难得的幸事。”
墨掸闻言,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笑意,话语中带着几分直率与不羁:
“此言甚是,我墨馆向来门扉紧闭,鲜少对外人敞开。二位今日能踏足此地,共饮一壶清茶,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而已。”
刘氏兄弟闻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此人倒是丝毫不扭捏,别人稍一客套,他便顺水推舟,难免有些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