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话事人”这个词本身,让你想不信都不行。
信了,还能心安理得,平静一点儿地窝在这个地方。
而不信的话结果也不会有改变,只是多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按照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到时候自己怕是都会开导自己,要相信医生的判断。
“其实我当时下手还是很注意的,有没有可能他自本身就有些基础病?”
脑子里想着艺术话题,并不耽搁付前推卸责任。
针对不毅人提到的,翠茜夫人男伴还在被留下验伤的情况,付前很自然地撇清着关系。
……
“这话我居然无法反驳。”
依旧是过分奇葩的关注点,不毅人憋了一会,才表示缺少监控实在是难以下判断。
“能住到这里的,就算表面完好无损,你也很难保证有没有某些东西已经碎掉。”
不过自从摊牌之后,他整个人看上去松弛了不少,锐评起客户来也是毫不留情。
“比如像我这样。”
付前是很赞同,直接拿自己举例。
“你确实是个特别的角色,在这一点上我甚至都看走了眼……还是塞尔维斯第一时间就识别出你的本质。”
不毅人瞬间赞同,就是语气稍显特别。
“某种隐藏的疯狂其实一直在你内心深处,只是被照料得极好,以至于从来不曾成长。
“而要想突破这一点也不困难,不需要太复杂的方式,只要关禁闭一段时间,它自己就会忍不住破土而出。”
这次甚至是从一开始讲起,让专栏作家的整个经历,一下有了前因后果——
某一天,一个懵懂无知的年轻人闯入这里,打破了疗养院的宁静。
而身为实际掌控者,塞尔维斯原本可以敷衍一下,随便就把人打发走。
然而他没有那么做,因为发现了对方的禀赋,确认是一枚待雕琢的宝石。
然后就有了后面的操作,先是制造出一个发疯的场景,接着为了控制面局面,“不得不”把人留在了这里。
然后就是漫长的萌芽期。
整整四十
第两千七百七十七章 十三日谈(三十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