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头。
无论如何,看得出来不毅人对于付前的反应,都还是很有期待的。
毕竟恶作剧的核心,就是受害者的惨叫嘛。
可惜此次的受害者实在是有些过分。
配合倒是配合,但不是想象中的方式。
有人等着会见,所以形象要搞好,这思路好像也没毛病。
但于情于理,不是应该大吃一惊,眼中透出被戏耍的怨恨吗?
要是再加上一个必杀之誓,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之类,那就更加完美了。
甚至很难把这理解成故作镇定。
因为对方甚至连领口被扯坏了一点,这种小细节都专门记得。
一时间不毅人脸上的摊牌式笑容,隐隐都有些僵硬的样子。
“这身确实还是挺适合的……知道被你抢了衣服的那个倒霉蛋,后来怎么样了吗?”
不管付前是不是故作镇定,看上去他竟是在这么做。
深吸一口气后,不毅人真的应邀点评了一下付前的装扮。
不仅如此,甚至还顺势聊起来曾经的受害者。
“后来怎么样了?”
这次捧哏的难度更是草履虫级别,付前当即应邀好奇了一下。
且整个过程两人都是脚步不停,画面之和谐仿佛两个畅聊人生的知己,跟疗养院的氛围简直完美契合。
“他完全无法忍受那身衣服,表示疗养院简直是在虐待。”
配上接下来不毅人的答案,更是把气氛烘托到顶点。
“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感激解救他的人员,反而对着塞尔维斯破口大骂,要求必须更换。”
……
所以自己甚至还帮忙争取了某些福利?
这就是所谓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吧。
不毅人的描述可以说极有画面感,付前似乎能够想象翠茜夫人男伴面孔涨红,唾沫横飞的场景。
平心而论,自己当时穿的那身衣服材质还不错了。
但对于这些上层名流来说,还是觉得抹布一样没法挂到身上,倒也合情合理。
当然无论如何,
第两千七百七十六章 十三日谈(三十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