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
“我是去年的49号来到这里。”
虽然翠茜夫人的第一句话,就带来一种大脑重击的感觉。
“到明天就整整一年了。”
……
“最初来这里的原因,是我需要平息自己,平息对于异性的渴望。”
看上去前面的努力,似乎打开了某个积压已久的阀门。
付前静静倾听间,翠茜夫人的倾诉欲逐渐汹涌,竟是直接聊起最初,且惊人的露骨。
“我无法描述那种冲动,但我并不认为是我的错,我能听到那团在我体内翻滚的热流。
“就连打猎时骑的马,都会因为溢散出的气味变得狂躁……你可以理解?”
甚至还有互动环节,某一刻翠茜长出一口气,确认着付前的感受。
“可以,不过仅仅这种原因,似乎还还到不了把自己关到这种地方的程度?”
付前则是微微点头,表示完全可以想象,倒也质疑手段是不是过分严厉。
“……我现在相信你,真的不会帮我了。”
而这个多少有些脑回路清奇的点评,却是让翠茜夫人眼睛一亮的样子。
“你说得没错,单纯的过度激情不算什么,之所以把自己关到这里来,主要是社会关系受到了不必要压力,这也是我和我丈夫商议的结果。”
这就对了,社会关系压力……听上去翠茜夫人的丈夫并不是太介意她寻欢作乐,但寻欢作乐的目标不对,可能会让运营良好的关系网承压。
“而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我确实有了不一样的感受,那团暖流在安静下来。”
很快回到了讲述者状态,翠茜夫人追忆往昔,那一刻竟是有了一丝惶恐。
“但原因却很不让我喜欢,之所以兴致消退,是因为我始终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
“那种感觉在浇熄我身上的某些火焰,让我变得不再是自己……而我怎么也找不到它,甚至抓不到痕迹。
“很快一整年的时间就要到了,我越来越有种预感,那一天我最终能见到它,在自己被彻底吸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