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小心。
一个疯掉的母亲，一个失去超凡感知的逆子，何其美妙的操作素材。
稍作引导，就足以制造出不可开交的误会，窥探自己关于结晶的收获。
比如故意暴露行踪，引诱红月前来对峙，进而观察自己的反应。
对付前来说随手代入一下，那画面就简直太美。
而也正是这份共情能力，让他没有轻易断定红月是来兴师问罪的。
事实证明在察觉到自己这份姿态后，意识到窥探无果的耀变之虹果断走人，进而红月也快速撤去。
只能说这就是老一辈上位者的局限吧，过分黑暗森林导致都应激了。
其实耀变之虹不知道的是，祂完全可以直接问的。
毕竟付前还挺好奇，对方知道结晶本质后的反应。
至于为什么由此判断，耀变之虹可能察觉不到戴上“有缘”面具后的那条神路？
只能说不能完全确定，只是付前倾向于这种可能。
毕竟要是察觉到了这么特别的东西，完全可以尝试做一些额外操作，多刺激一下自己。
所以即使没能坦诚交流，但耀变之虹阁下还是帮忙测试了一些东西的。
比如这条成神之路不仅稳定且隐蔽，就像是真的专属于自己的任务指引。
虽然付前并没有着急做任务，接下来连摘了两个面具。
而回到仓库稍作等待，直到使者面具上血迹再恢复少许时戴上，眼前已经是熟悉的书店二楼。
……
真不错。
重返上京，这边倒是天光大亮。
付前伸了个懒腰后从床上坐起来，脑海中默默勾勒着这个世界的地图，乃至曾经看到过的末日场景。
如果这种地理规律，也只是结晶勾连下的谎言，越发让人好奇仓库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了——嗯？
畅想之间，某一刻付前的动作却是停在那里，注视着不远处房间一角。
赫然是有一个人。
双足赤裸，衣裙鲜红，紧贴着身体就像长上去的一样……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