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灵鹤把香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张巨阳听得阵阵惊叹,抚着胡须:“还有这种事?还能薅天谴的羊毛?”
“难怪......难怪......”
“异数......异数......”
张灵鹤忽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问:“师父,先前我在长白山,便观摩过一次老板的气血,也亲眼看到他对抗天谴。”
“那天晚上,天谴之下,我差点就死了!师父,那晚也是你的手笔?”
张巨阳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那天我确实感觉到你有一丝生死危机,不过稍纵即逝,很快就消散了。”
“不是我。”
“鹤儿,那天发生了什么?”
张灵鹤从怀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已经焦糊的符咒,递了过去。
“那天晚上,天谴朝我落下,我胸口一热,便有一道光芒出现,挡住了天谴!”
“什么?”
张巨阳脸色大变,“等会......你刚刚说,天谴朝着你落下了?你确定是天谴?看清了吗?”
张灵鹤不知道师父为啥反应这么大,很懵逼的点头。
“是啊!那道天谴本来是去劈我老板的,可劈不动他!然后......天谴就抽风了,分了一缕出来,朝我劈!我又没惹它。”
“然后被挡住了?”
“是啊!”
“......”
张巨阳长叹一声,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甚至有几分羡慕。
这小子的机缘,逆天得有点过分了。
“师父,咋了?你可别吓我。”张灵鹤一脸紧张,他很少看到师父这么凝重的表情,难道那道天谴,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天谴也挑软柿子捏。”
“谁说不是呢。
张巨阳笑着摆摆手,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拿起张灵鹤手中焦糊的符咒,仔细看了一阵。
“倒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鹤儿,你确定挡住天谴的那道光芒,来自这枚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