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长，你真够意思……”
秦守业笑了笑，问了一句。
“现在是曲科长在，还是刘副科长在？”
“曲科长，刘副科长是晚班，他俩刚刚换班没几天。”
“这会刘副科长，应该在家补觉呢。”
秦守业点了点头。
“你们忙着，我去找厂长！”
他说完抬腿上了车，骑车子进了厂大门。
秦守业直接去了办公楼那，他把车子放好，然后提着旅行袋和麻袋，进了办公楼。
他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门把那两个麻袋放了进去。
那两个麻袋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要是需要从系统空间里往外拿东西，可以到办公室里来拿。
接着他提着两个旅行袋，锁好门上了楼。
一分多钟后，他站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口。
里面有人说话，听声音好像人还不少。
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来！”
杜厂长的声音传出来，秦守业推门走了进去。
“小秦！”
“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
秦守业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
杜厂长，顾书记，余副厂长，还有张副厂长，以及财务科的罗科长，运输科的骆科长，食堂的方主任。
一屋子人，看到他都笑呵呵的。
秦守业也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
“小秦，你回来的正好！”
“我们正开会讨论粮食供应问题呢！”
“厂里打算成立收粮队，去远点的地方收粮食。”
“我们正商量让谁挑头呢……”
秦守业不等杜厂长说完，急忙摇了摇头。
“我不行，可别让我干这事！”
杜厂长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请了一个月的假，给你加点担子怎么了？”
“杜厂长，不是我不想干，是没这个必要啊！”
“您没听说啊？全国各地都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有人莫名其妙的给农村送粮食……”
“我听说津市那边，有不少村子都分到了粮。”
“咱们龙城这边虽然没有……可上面肯定会从其他地区收购调拨粮食来龙城。”
“再等几天，龙城的定量肯定就恢复了。”
“咱们厂里也不缺粮食了！”
秦守业这些话一说，杜厂长他们就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小秦说的这事，我也知道……前些日子报纸上都报道了。”
“我老家山东的，我大伯给我拍电报了……我们村就有这事。”
“杜厂长，我觉得小秦说的在理。”
“咱们开车去外地收粮，一来耗费人力，二来耗费燃油……不划算。”
“厂长，我觉得咱们还是等等吧！”
他们议论了半天，最终这个计划给搁置了。
“那就先这么定了，过半个月，要是粮食供应还有问题，咱们再开会讨论。”
“好了，都回去忙吧……”
秦守业急忙拦了一句。
“各位领导，你们别急着走……我去南方探亲，带了点东西。”
他说着把旅行袋放到了茶几上，拉开拉链就开始往外掏东西了。
手表，钢笔，真皮钱包。
屋里的人，人手一份！
这三样分完，他又把烟拿了出来，人手一条万宝路。
“这是外国烟，我在南方商店里买的，可不便宜！”
“咱们龙城的友谊商店里，估计都没卖的！”
秦守业一边分东西，一边笑呵呵地给他们介绍着。
“小秦，这怎么好意思……”
“骆科长，给你你就收着，你不收，杜厂长他们咋收？”
“方主任，你快点拿着……”
一番客套，东西到了那些人手里。
“小秦，这手表不便宜吧？”
“小秦，这钢笔是哪里的牌子啊？一看就是高级货！”
“这皮夹子也不错，一看就是真皮的！”
“小秦，你这些东西太贵重了……”
“烟我们收了，其他的你拿回去吧……”
秦守业急忙摆了摆手。
“送都送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这些东西不值钱……我回来的时候，亲戚帮着买了不少，让我带回来送人的。”
“好了，小秦送的，你们就收下吧！”
杜厂长开了口，其他人就不矫情了。
他们纷纷跟秦守业道谢，然后拿着东西离开了。
顾书记也要走，被秦守业叫住了。
“顾书记，我还有事情要跟你和厂长汇报。”
他说完这句话，张副厂长和余副厂长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俩的眼神有些复杂！
秦守业没有跟他俩解释……没办法，谁让你俩是副的呢！
等那些人出去，秦守业过去关上了门。
“小秦，啥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小子不会是惹什么祸了吧？”
“我可告诉你，你小子别仗着自己立了功，就……”
杜厂长话没说完，秦守业就打断了他。
“厂长，我去月港之前，跟你说的话忘了？”
杜厂长眉头皱了皱。
“你小子跟我说过的话多了，我哪能都记得！”
“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到底啥事？”
“顾书记，你也不记得了？”
顾书记摇了摇头。
秦守业有些无语。
“我走之前，说要从月港弄回一些特种钢材，还有相关资料！”
杜厂长他俩懵了！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抱希望，就觉得秦守业有这个想法挺好的，他们也不好打击他积极性。
所以当时秦守业说完，没几天他们就忘了……
“你……你……真弄来了？”
“小秦，你不会真搞到了吧？”
杜厂长和顾书记表情像是见到鬼一样。
秦守业认真地点了点头。
“弄到了！”
“弄到了几样！”
杜厂长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站到秦守业跟前，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8-8型奥氏体不锈钢,高速工具钢,高碳铬轴承钢,坡莫合金,因瓦合金，硅钢片，镍基耐热合金，弹簧钢。”
“一共八种！”
“每一种都有一百多公斤的样品，还有相关资料。”
“东西现在就在我家院子里放着。”
秦守业话说完了，杜厂长和顾书记没了动静。
他俩就像是静止了一样……
七八秒后，杜厂长才猛地吸了一口气。
“你小子……真的……弄回来这么多？”
“你没搞错吧？”
“小秦啊，你可别骗我！”
“你知道你说的这些钢材……有多……多……多稀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