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会,他把车子停到了一家叫“瑞宝斋”的古玩店门口。
门面不算大,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木头香味混在一起。
店里摆着不少瓷瓶、玉器、字画,柜台后面坐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低头擦着一个瓷碗。
老头抬了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挺体面,便客客气气地开了口。
“先生随便看,有看中的可以拿起来瞧瞧,小心点就行。”
秦守业点点头,顺着柜台慢慢逛。
架子上的瓷瓶大多是清代的,康熙青花、乾隆粉彩都有,还有些民国的仿品。
他拿起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的小罐,入手沉甸甸的,釉色温润,底款是“大清康熙年制”,宝瞳开启,是真品。
“老板,这个罐子怎么卖?”
老头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
“先生好眼光,这是康熙年间的青花小罐,保存得完好,没磕没碰。一口价,八千港币。”
秦守业心里感叹了一下,内地和月港的价格还真是天差地别啊!
这么一个小罐子要8000港币!要是国内,二三十就拿下了。
这价格在月港也不算贵。
他没讨价还价,直接点头。
“行,包起来吧。”
老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爽快,连忙拿出油纸和布,小心翼翼地把罐子包好。
付了钱,秦守业把罐子放到随身的背包里。
接着他又看中了一幅清代的山水画,画工细腻,题跋也清楚,老头要价一万二,他也直接拿下。
把画收好,他就出了瑞宝斋,他上车把背包里的东西收进系统空间,接着下车进了旁边一家“恒昌典当行”。
典当行里比古玩店热闹些,有几个人正在跟店员谈价钱。
柜台很高,店员站在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客。
秦守业走过去,敲了敲柜台。
“有没有老物件?玉器、瓷器、字画都行。”
店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光鲜,不像缺钱典当的,反而像是来淘货的,连忙说道。
“先生要什么样的?我们这儿有不少好东西,您跟我到后面看看。”
秦守业点点头,跟着店员进了后屋,里面摆着几个货架,上面放着各种典当来的物件。秦守业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汉代的玉璧,青玉质地,上面雕着谷纹,虽然有些沁色,但品相不错。
“这个玉璧怎么卖?”
“先生好眼力,这是老主顾典当的,说是汉代的。到期没来赎当,现在能卖给您……您要是诚心要,一万五港币,不二价。”
秦守业拿起来摸了摸,玉质温润,雕工古朴,确实是汉代的风格。
他没犹豫,直接付钱。
“行,我要了。”
店员见他出手大方,又给他推荐了一个唐代的三彩马,虽然个头不大,但造型生动,釉色鲜亮,要价两万三,秦守业也一并买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秦守业转了七八家店,有古玩店也有典当行。
在一家叫“宝成轩”的古玩店里,他淘到了一个宋代的汝窑小盏,釉色天青,开片自然,老板要价五万港币,他砍到四万八拿下。
在“协成典当行”,他买了一个元代的青花高足杯,还有一个明代的宣德炉。
甚至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他找到了几件唐代以前的青铜器,一个战国的青铜剑,还有一个商代的玉琮,老板不懂行,要价不高,两件加起来才三万港币,秦守业捡了个大漏。
每买一些,他就上车,将其收进系统空间。
他买东西也不墨叽,看中了问价,价格合适就直接付钱,老板们都喜欢跟他这种爽快人做生意,有好东西也愿意拿出来给他看。
因为这个,他才能买到那么多好东西……
逛到下午三点多,秦守业觉得差不多了,系统空间里已经收了八百多件老物件,从商代的玉器、战国的青铜器,到唐宋元明的瓷器、字画,甚至还有几件清代的官窑瓷器。
系统奖励的港币,他全都花了,甚至还花了不少鹰酱币。
那些老板倒是更愿意收鹰酱币……
秦守业看了看手表,打算最后逛一家典当行就回家,正好看到前面有一家“同福典当行”,就拐了进去。
这家典当行规模不大,里面没什么顾客。
秦守业进去没一分钟就出来了,不是里面没东西卖,而是里面的人态度不好,说话像是吃了枪药似的,说话还阴阳怪气的,他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人赚他的钱。
秦守业刚从同福典当行出来,步子迈得有点大,没注意到门口侧身走过的人,胳膊肘直接撞在了一个女人肩膀上。
“哎哟!”
女人痛呼一声,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手里攥着的东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是一把带着刀鞘的匕首。
秦守业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着你,没摔着吧?”
女人站稳身子,摇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弯腰就要去捡地上的匕首。
秦守业动作比她快,弯腰把匕首捡了起来,入手沉甸甸的,刀鞘看着就不是凡品。
刚握住刀鞘,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发现含有特殊能量物品,是否吸收?”
秦守业心里一动,这匕首竟然有特殊能量?他没急着点吸收,而是把匕首递还给女人。
“你的刀,拿好。”
女人接过匕首,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泛白,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又有点难掩的窘迫。
秦守业打量了她一眼,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打着补丁,手上布满了老茧,指关节还有些红肿,看着像是常年干重活的。
她的五官轮廓很鲜明,眼睛又大又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着有点像少数民族的模样。
“你这刀,是要拿到典当行去当吗?”
秦守业开口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嗯。”
“我挺喜欢这把匕首的,可以卖给我吗?”
女人抬头打量了他一下。
“我出价比典当行的高!”
“打算当多少钱?”
女人抿了抿嘴唇,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
“想……想当两百块。”
秦守业愣住了,他刚才拿在手里就感觉到这匕首不一般,刀鞘看着是银子打的,上面还镶嵌着东西,怎么也不止两百港币。
他这一愣,可把女人吓坏了,以为自己要多了,连忙摆手。
“要是多了,一百也行,五十……五十也可以的,我就想换点钱应急。”
秦守业回过神,摇了摇头。
“不是多了,是太少了。这刀我看着不错,我愿意给你两万港币,不过你得告诉我,这把匕首的来历。”
他心里打着算盘,这匕首有特殊能量,搞清楚来历,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类似的物件,补充能量可比淘老物件快多了。
“两……两万?”
女人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满脸不敢相信,手里的匕首都差点没拿稳。
“先生,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真给你两万。”
秦守业指了指旁边停着的奔驰车。
“上车说吧,这儿人多,说话不方便。”
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身体瞬间绷紧了,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全是紧张。
“你别害怕。”
秦守业看出了她的顾虑,连忙解释。
“我就是想问问匕首的情况,没别的意思,不会对你做什么。”
女人急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不是……不是怕你,我是怕我身上脏,把你的车弄脏了。”
“没事,车就是用来坐的。”
秦守业带着她走过去,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
“上来吧,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你慢慢说。”
女人犹豫了一下,看秦守业不像坏人,又想到家里等着用钱,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后座,还特意把衣角往身上拢了拢,生怕蹭到座椅。
秦守业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坐下,这样一前一后的距离,能让女人稍微放松一些。
他发动车子,缓缓往前开了一段,找了个路边的树荫停下,才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娜依。”
“叶娜依,”
秦守业重复了一遍。
“你的名字真好听,像少数民族的名字,说话也带了点口音。”
叶娜依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
“我是佤族人,老家在西南边境的阿佤山。”
“佤族?”
“是的,以前打仗的时候,我父亲参军了,跟着部队打仗,打了好几年才把我从寨子里接出来。后来他带着我到了月港,没过几年就生病去世了,我就在这儿嫁人生子了。”
秦守业问道:“那这把匕首,是怎么来的?”
提到匕首,叶娜依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轻轻抚摸着刀鞘上的绿松石。
“这把匕首是我们寨子里的头人族长送给我的。我父亲参军那几年,我年纪小,在寨子里没人照顾,都是族长照顾我。他说我父亲是为了国家打仗,不能让我无依无靠,对我特别好,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了起来。
“后来我父亲来接我,要带我去月港,离开寨子的时候,族长把这把匕首送给了我,说让它替他保护我,刀鞘和刀柄都是族里最好的银匠打的,上面的绿松石和珊瑚也是寨子里珍藏的,族长说它能辟邪,还能保佑平安。”
秦守业静静地听着,心里感慨万千。
他这会想到了上一世看到的一篇文章。
53年的时候,佤族的6个头人族长写信到龙城,问国家还要不要他们,要是不要请回信告知。
那些佤族人世代守在祖国西南最偏远的边境,历经外敌侵扰、时局动荡,却始终认定这片土地是龙国的,阿佤人是龙国人。
清末的时候,他们反抗侵略者。
抗战时期,他们自发组织游击队,守土不退。
龙鹰勘界的时候,十七王联名宣告,世守此土,寸土不让。
阿佤山没有城墙,佤族人民就是移动的界碑。
没有重兵,木鼓一响,全族皆兵。
他们不怕苦,不怕穷,就怕被祖国遗忘。
那句“请回信”,道尽了边疆民族对家国最纯粹、最执着的依恋。
秦守业想到这些,鼻子就是一酸。
“那你现在,怎么会想着把它典当了?”
提到这个,叶娜依的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我儿子今年五岁了,前阵子突然发烧,烧了好几天都不退,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肺炎,要住院治疗,光住院费就要不少钱。我丈夫身体本来就不好,常年咳嗽,干不了重活,只能在码头做点零活,赚的钱刚够糊口。”
“儿子
第2019章 战力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