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这边全是密密麻麻的唐楼,还有不少小工厂,街道上到处都是工人和居民,生活气息很浓。
“三哥,九龙城这边租金便宜,人口又密集,开三家药店没问题。”
“你看这条街,两边全是居民区,中间还有个菜市场,在这里开一家,生意肯定差不了。”
秦守业观察着周围,确实如袁正所说,居民区密集,人流也大。
“那就,马头围道、土瓜湾道、九龙城道各开一家,正好覆盖整个九龙城。”
转完九龙城,两人又去了红磡和黄埔,在红磡道和黄埔街各选了一个位置。
等转完深水埗和长沙湾,九龙的16家药店位置就全部选定了。
“三哥,九龙这边搞定了,咱们去新界看看。”
“新界那边虽然现在不如港岛和九龙繁华,但人口增长很快,提前布局准没错。”
车子开出九龙,往新界方向开。
新界的街道一下子宽敞了不少,行人也少了一些,但居民区依然密集。、
袁正先把车开到荃湾。
“三哥,荃湾是新界第一个卫星城,交通方便,人口增长也快,在这里开三家药店,能抢占先机。”
两人在荃湾的青山公路、沙咀道、众安街各选了一个位置,接着又去了元朗,在元朗大马路和教育路选了两家。大埔的大埔墟和广福道也各选了一家,沙田墟选了一家,屯门墟选了一家,西贡墟选了一家。
等新界的10家药店位置全部选定,天色已经快黑了。
秦守业这才让袁正开车往回走。
他坐在副驾驶,心里盘算了一下。
他之前在月港岛选了14家店,今天又在九龙选了16家,新界选了10家,一共40家店。
那些店铺的位置都是经过琢磨的,既覆盖了人流密集区,又控制了租金成本,而且周围都没有太多竞争对手,以后生意肯定会好。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回到渣甸山。
两人下了车,往家里走。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袁明河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秦守业和袁正下了车,袁明河也从他那辆车里下来了。
袁明河十多分钟前就回来了,他等秦守业回来一块进去,毕竟今天秦守业出去的理由,是跟他去谈生意,要是俩人不一起回家,肯定要被怀疑。
他们三个进了屋,铁小妹正坐在客厅,看袁天良和刘三旺下象棋,姜小娥在厨房盯着做晚饭。
他们仨到客厅跟老爷子打了招呼,秦守业问了刘三旺一句。
“三舅棋下得怎么样?”
刘三旺哭丧着脸,没好意思说。
袁天良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了句。
“他就是臭棋篓子,教了一天了,就知道猛冲猛杀,像是棋盘上的猛张飞。”
刘三旺用求助的眼神看秦守业。
“守业,你来帮我下!”
秦守业果断拒绝。
“我也不咋会下象棋,还是你接着下吧。”
他心里寻思着,拒绝帮刘三旺下棋,会不会触发特殊奖励,给个棋艺大师的技能?
袁明河让佣人泡了三杯茶过来,他们喝着茶,看老爷子跟刘三旺下棋,刚喝了两三口,外面就响起了佣人的声音,说葛志雄带着人又来了。
袁天良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棋盘上,腾地一下站起来,对着刘三旺和铁小妹急声道。
“三旺!清清!快上楼躲着去!葛志雄这时候带人来,指不定是来算账的!”
刘三旺也有些紧张。
“爷爷,他……他真是来算账的?”
“让你上去就上去!”
袁天良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秦守业。
“守业,你也赶紧上去,你年纪轻,别在这儿跟着掺和,万一动手伤着你就不好了。”
秦守业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太姥爷,我不上去。我在下面陪着你,万一葛志雄真动手,我还能帮上忙,总不能让你一个老人家面对吧?”
“你这孩子!”
袁天良一脸紧张地叹了口气,跺脚道。
“行吧行吧,你愿意留下就留下,可千万别逞强!”
他转头又催了催刘三旺和铁小妹。
“你们俩还愣着干啥?赶紧上楼把房门关好,没我喊你们,千万别下来!”
铁小妹拉了一把刘三旺。
“三旺,别傻站着了,听爷爷的,赶紧上楼!”
刘三旺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铁小妹往楼梯口跑,俩人脚步慌乱。
他俩刚上楼,葛志雄就带着八个壮汉走进了屋里。
秦守业看了一眼,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因为那八个壮汉手里都拿着竹筐,里面装着上好的私烟、进口洋酒、进口奶粉、罐头、补品,还有两个人手里提着几只大公鸡,看着精神得很。
袁天良祖孙仨,加上秦守业,都在屋门口等着他们了。
葛志雄冲着他们抱了抱拳,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开口说道。
“袁老爷子,袁先生,今天我是特意过来道谢的。我儿子浩文找到了,人活着,就是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住着呢。”
袁天良连忙抱拳回礼,脸上堆着笑。
“葛先生客气了,葛公子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葛志雄看向袁明河,语气诚恳。
“袁先生,这次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第一时间打电话报信,那些绑架我儿子的人,指不定带着他跑到哪去了,能不能找回来都不好说。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报答这份救子之恩。”
葛志雄说完,冲身后的八个壮汉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那八个壮汉把竹筐和大公鸡放到地上,然后葛志雄让其中六个出去等着,只留下了两个在屋里站着。
袁明河连忙推辞。
“葛先生,你这就太见外了。我就是碰巧看到了,打个电话而已,没做什么大不了的,真不敢收这么重的礼。”
葛志雄一瞪眼,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袁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葛志雄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讲究的就是恩怨分明。救命之恩要是不送重礼,传出去江湖上的兄弟咋看我?这东西你必须收下!”
袁天良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邀请葛志雄。
“葛先生,快坐快坐,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喝杯茶歇歇。东西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他们去了客厅,他让佣人赶紧再泡一壶好茶,亲自给葛志雄倒了一杯。
葛志雄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袁天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葛先生,浩文公子具体情况咋样?伤得严重吗?”
葛志雄放下茶杯,脸上露出几分担忧。
“医生说颅骨骨折,脑袋里还有淤血,现在还昏迷着呢,得在医院观察几天。不过好在命保住了,这都是托了袁先生报信及时的福。”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两样东西,两根用红布包着的金条,还有一张折叠好的纸。
他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推到袁明河面前。
“袁先生,这是两根金条,还有一张屋契,是渣甸山靠山脚的一套小面积别墅,也不值什么钱,你收下。”
袁明河连忙把东西推回去。
“葛先生,这可不行,太贵重了,我真不能要。”
袁天良也跟着说。
“是啊葛先生,这些东西真的不能收。”
葛志雄又把东西推过去,一瞪眼假装生气。
“你们要是再推辞,就是不把我葛志雄当朋友了!我送出来的东西,就没有拿回去的道理。今天你们不收也得收!”
三个人客套了半天,葛志雄态度坚决,袁天良看实在推辞不掉,只能冲袁明河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东西收下。
袁明河这才拿起金条和屋契,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葛志雄这才露出笑容。
“袁老爷子,袁先生,从今往后,袁家人和袁家的生意,我都罩了。以后你们遇到任何麻烦,不管是道上的还是官面上的,直接报我的名号,保管没人敢为难你们。我也跟14K的兄弟们都交代过了,遇到袁家人,都得放尊重一些,不准找任何麻烦。”
袁天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连忙道谢。
“那真是太谢谢葛先生了,有你这句话,我们心里就踏实多了。”
他心里清楚,葛志雄的这个承诺,比那两根金条和别墅都值钱。
在月港这地方,有14K龙头罩着,以后不管是做什么生意,都能顺顺利利的,没人敢随便找茬。
袁天良犹豫了一下,接着问了句。
“葛先生,浩文公子在哪个医院啊?明天让明河带着袁正,去医院看望一下,也尽尽心意。”
葛志雄摇了摇头。
“不用麻烦了,孩子现在还昏迷没醒,等他醒了,我再通知你们。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聚聚。”
袁天良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立马就看向了秦守业。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猜到老爷子打什么主意了,只是不等他阻拦,袁天良就开了口。
“葛先生,不瞒你说,守业他医术可厉害了。袁正前几天脑袋受了重伤,被人砍了一刀,还挨了几棍子,就是守业给治好的,你看看,现在一点疤都没留。”
袁天良说着,让袁正低下头,把后脑勺凑到葛志雄面前。
虽然伤口长好了没留疤,但伤口处的头发还没长出来,那一道没头发的头皮很明显,能清楚看到当初伤口的长度。
“守业不仅会治外伤,还会针灸,会开药方。”
“他从龙城坐火车到广州的时候,在火车上还救过一个急性心肌梗死的老首长,当场就给扎针救过来了。还有他们厂里的保卫科副科长,得了绝症,医院都放弃了,也是守业几服药给治好了。我孙女婿之前受伤,比袁正严重多了,也是用了守业的药,没几天就好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袁天良把铁小妹跟他说的那些,关于秦守业治病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秦守业夸得天花乱坠。
葛志雄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就盯上了秦守业,身体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地开了口。
“秦兄弟,真有这么厉害?那能不能麻烦你跟我去一趟医院,给我儿子看看?医生说他脑袋里有淤血,一直昏迷不醒,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秦守业谦虚了一下。
“葛先生,你太抬举我了,我这点医术也就是瞎琢磨的,不算啥,不一定能帮上忙。”
他心里寻思着,给
第2017章 黑老大的重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