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两首诗背得抑扬顿挫,字正腔圆。
杜厂长听得连连点头,又追问了一句。
“李老师会不会《满江红》?”
“会!”李厚泽清了清嗓子,声音铿锵有力地背了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背到最后,李厚泽拳头紧握,眼里满是豪情。
杜厂长拍着桌子叫好。
“好!背得好!有气势!这借调函我现在就给你开!”
说着,杜厂长从抽屉里找出借调函,拿着笔刷刷写了起来,写完盖上公章,把借调函递给李厚泽。
“李老师,拿着这个,等天津四十五中那边开了商调复函,再带上你的档案,去劳资科填调入审批表,填完你就是钢厂的正式职工了。”
“我下午就给天津第一机械厂的厂长打电话,他跟我是老相识,让他帮着找找四十五中的关系,尽快把商调复函开出来,不耽误你办事。”
李厚泽接过借调函,紧紧攥在手里,心里激动得不行。
“谢谢杜厂长,太谢谢你了。”
“谢谢杜厂长,咱们子弟学校那边……您也别忘了安排一下。”
秦守业也咧嘴笑了起来。
杜厂长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他俩又跟杜厂长客气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
出了办公楼,秦守业推上自行车,让李厚泽坐好,骑车往家赶。
路上,李厚泽感慨道。
“守业,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哪能这么顺利就拿到借调函。”
“李叔,客气啥,都是一家人。”
李厚泽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了。
“守业,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为了我的工作,花了不少钱吧?刚才在办公室,你拦着杜厂长的话,还给他使眼色,是怕我知道了心里过意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