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穿透街巷,回荡在小镇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所有民居内原本端坐不动的人影,全都动了。
屋内麻木的男女老少猛地起身,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沙哑的嘶吼,彻底抛弃之前呆滞的模样,疯了一样冲向自家厨房。
我透过木板缝隙往下看去,心底一沉。
厨房之内空空荡荡,只有铁锅、柴刀、案板、水缸这类最普通的炊具,干干净净,别说饭菜,就连一粒米、一滴水都不存在。
最先冲进厨房的几人,直接抓起灶台旁的柴刀、铁棍,没有任何预兆,朝着身边离得最近的同伴狠狠劈砍过去。冰冷的柴刀劈开皮肉骨骼,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满洁白的墙壁与灶台。
狭小的厨房瞬间沦为厮杀炼狱。
所有人摒弃人性,不分老少,互相撕扯、劈砍、肉搏。有人被菜刀斩断脖颈,无头身躯喷涌血柱,依旧凭借本能胡乱扑抓;有人被活活推倒在地,被十几只脚疯狂踩踏,胸腔肋骨尽数碎裂;还有人直接抓起滚烫的铁锅,狠狠砸碎同伴的头颅。
嘶吼声、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利刃入肉声混杂在一起,密密麻麻灌满整间屋子。浓稠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出,和铁锈、温热血气交织,刺鼻至极。
这场厮杀没有任何章法,纯粹是饿鬼道最原始的贪欲宣泄——没有食物,那就以同类为食。
短短几分钟,一间不足二十平的小厨房,就躺满残破冰冷的尸体。鲜血积成血泊,顺着地面缝隙缓缓流淌,堆积的残肢碎肉遍布角落,场面血腥到让人胃里翻涌。
厮杀结束,活下来的唯一幸存者浑身沾满鲜血,衣衫破碎,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
他们面无表情地跪倒在血泊之中,徒手撕开死去同伴的皮肉,生啃内脏血肉。鲜红的血液沾满嘴角,冰冷的生肉被硬生生撕扯吞咽,全程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仿佛进食人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随着血肉入腹,这人干枯蜡黄的皮肤渐渐变得红润饱满,佝偻的腰背缓
第八百七十四章 此话怎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