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守墓人的本分,就算我死,你也不能让黑暗势力玷污静室……”
陆承安眼眶瞬间泛红,正要开口,一旁的阿卿突然冷声打断:“姓赵的,别演了。”
阿卿眼神锐利如刀,盯着石门方向,“你的语气看似急切,却毫无濒死的绝望感;刚才咳嗽的节奏刻意,更像是在配合夏宸拖延时间。若你真被挟持,夏宸怎会给你完整说话的机会?”
陆承安眼眶瞬间泛红,一把抓住阿卿的胳膊,急声反驳:“你胡说什么!赵伯怎么可能叛变?他跟我一起守墓这么多年,当年老守墓人去世之前,是他偷偷给静室递了半个月的粥,他比谁都看重守墓人的使命!”
“你根本不了解赵伯,更不了解我们守墓人的情谊!”陆承安情绪愈发激动,声音都在发抖,“你只知道用你的猜忌去衡量别人,却看不到我们之间的扶持!在这暗无天日的龙墓里,我们就是彼此的亲人,他不可能背叛我,不可能背叛老守墓人的嘱托!”
“亲人?”阿卿冷笑一声,“真正的亲人,不会在这种关头给你拖后腿,更不会配合敌人演戏。你醒醒,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引导你回忆守墓人的苦楚,看似劝说,实则在动摇你的信念,为夏宸争取时间。”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石门外侧的赵伯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委屈道:“承安,我知道你信我!这位姑娘不了解情况,误会我也正常,可你不能跟她吵啊!咱们守墓人的处境,外人本就不懂,她这般猜忌,也是怕你吃亏。只是……只是我真的被夏宸控制了,他说我要是不配合,就毁了老守墓人的骸骨,我也是没办法啊!”
“你看!我说了他是被逼迫的!”陆承安对着阿卿喊道,“他是为了保护老守墓人的骸骨才不得不这样,他没有叛变!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阿卿眉头紧锁:“他若真被逼迫,只会想方设法传递求救信号,而不是反复强调守墓人的苦楚,暗示你加入‘羽毛’。他这是在借你的信任,进一步动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