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沾了点黑雾就当场抽搐,毛全掉光了,皮肤发黑流脓,最后缩成一团黑水,连骨头都没剩下!”
“我当时,特意问过老守墓人,那黑水是什么东西?”
“他说,那是龙族冤魂形成的怨念。你们以后习惯了就好。外面有镇墓兽化解怨气,出不了什么大事。”
陆承安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老守墓人说:那些龙族怨气必须封住,一旦泄露失控,不仅墓里的人活不成,外面的世界也会变成鬼域。”
陆承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可你看看,镇墓兽都已经被污染了。让镇墓兽魔化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怨气?”
“镇墓兽身上的邪气,和当年我在龙墓里见到的黑雾一模一样!肯定是封印松了!罪龙的邪气渗得越来越多,把瑞兽都污染了!”
张慕瑶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既然那条罪龙这么强,龙族为什么只用尸骨镇压,而不是派兵过来?”
陆承安语无伦次地说道:“老守墓人说过,那三层锁龙阵、八十一座镇魂塔,根本困不住它——以它当年能硬撼异族的力量,拼着鱼死网破,早就该冲破禁制了。”
“可那条罪龙,没那么做。”
“它不是破不开禁制,是不忍心啊!禁制底下压着的,全是它的同族,是那些和它一样被抛弃的低等龙族遗骸。它怕自己一动,就会震碎那些遗骸,怕自己的挣扎,会让那些早已安息的同族再受惊扰。”
“这些年,它就那么憋着、忍着,任由邪气在体内淤积,哪怕被世人唾骂,哪怕被邪气侵蚀心智,也不肯伤同族分毫。”
“可现在……封印松了,它的邪气漏出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它快撑不住了?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逼着它不得不毁了那些遗骸,破禁而出?”
陆承安说到这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老守墓人临走之前,特意把我的两个同伴给灌醉了,单独给过我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