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玉,倒不如果断地做出决定,反倒是让他在国内更好地潜伏。
能接受那种任务,心性必定足够隐忍,看他能在轧钢厂潜伏这么多年就知道了。
要不是李学武“多管闲事”,这么多年下来还真就不一定能有人发现他。
或许多年以后,他还有机会通过正规的渠道回到家乡,成为人上人呢。
可惜了,他成了李学武崛起的垫脚石,一举成名。
想一想,李学武从南方回来进厂工作,只拿下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王进东,怎么可能青云直上。
到底还是大岛宫一的案子,让他的名字进入到了某些人的视线,命运的齿轮发生了转变。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学武还要感谢大岛宫一用生命献祭,给了他进步的机会。
当然了,他可不会可怜大岛芳子,更不会为她年幼失去父亲的困难生活而感到任何的内疚。
因为他没有资格替那些因为这一场肮脏的战争而失去生命的同胞原谅和怜悯他们。
至少大岛芳子回来了,还活着不是吗?
或许是他隐隐表现出来的淡漠态度,让大岛芳子不敢有任何的激进举动。
“他们没能履行承诺啊。”
李学武似乎还有点兴趣调侃一番对面的那群人,嘴角的笑意似有似无地说道:“人走茶凉那一套算是被他们玩明白了。”
“所以呢,是谁又找到了你,告诉你我的情况?”
他并不想兜圈子了,直白地问道:“是那些丧家之犬还是西田健一那个匹夫?”
大岛芳子似乎对他语气突然的锋芒毕露有些诧异,稍稍一愣后这才解释道:“应该是你提到的西田先生了。”
“嗯,我想也应该是他了。”
李学武缓缓点头说道:“他不老实,也不甘心啊,看来上一次我没揍疼他。”
大岛芳子又是一愣,打量着他,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是在吹牛说大话。
“好了,如果你没有别的话想说,那今晚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李学武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很高兴能见到你,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他已经死了,对吧?”大岛芳子似乎有些执拗地想要确定父亲的情况,看着他问道:“是你……”
“对,是我逮捕的他。”
李学武很坦然地点了点头,道:“他对自己所犯下的罪恶事实供认不讳,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如果你因此怨恨于我,那完全是你的自由,但我能解释给你的只有这么多。”
“所以他——”大岛芳子见他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追问道:“他有提过我和我哥哥们吗?”
“这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李学武扫了她一眼,问道:“他在你的人生里影响很大吗?”
又一次试探,完全不信任她,甚至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毕竟是我的父亲。”
大岛芳子双手捂着脸,无力地跌坐在了沙发上,呜咽着说道:“我真希望他能回来,早点回来。”
“他本来有机会早点回来的,”李学武淡漠地说道:“是他放弃了这个机会,助纣为虐。”
“呜——”大岛芳子哭了起来,齐言微微皱眉,看向他,想要请示是否叫人过来。
李学武微微摇头,看了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姑娘,从刚刚的观察中他能判断,大岛芳子现在的生活很好。
不仅仅是精神状态,甚至都能从细节之处,她的手指甲以及甲沟的位置,都不存在体力劳动的痕迹。
经常干体力活的人只要伸出自己的手看一看,就会发现手上的老茧和处处伤口,那是长年累月的辛苦。
反而是从事脑力劳动,或者是服务行业,双手不经风霜,这才能保持干净整洁的状态。
再直接一点,日本的这个年代虽然已经非常的发达,但世界哪里都有穷人。
只要看一看大岛芳子的脸上有没有菜色就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了。
如果连吃饭都是个问题,那倒是能证明她正处于苦难之中。
李学武是在意她过得好呢还是不好呢?
都不是,他只在意对方的状态,是否对自己构成威胁,或者说通过这一点能探究到她背后的那个人。
西田健一,真是贼心不死。
“他对家人只有只言片语。”
李学武是等她哭了好一会,情绪稍稍稳定之后这才开口讲道:“我只知道你的存在。”
“他有向您提起过我吗?”
大岛芳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问道:“他……他说了什么?”
“他提到了你的小名,是在他供述过去犯罪经历的时候,”李学武看着她讲道:“我记得的就这么多。”
“我母亲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大岛芳子哭着解释道:“即便我问再多次。”
“你很怀念你的父亲,是因为你的继父不好吗?”
李学武就像个恶魔,更像是掌握人心的怪兽,只一句话便让大岛芳子的泪眼再次决堤。
“你希望他能回来,保护你,对吧?”
“呜呜——”大岛芳子哭着点了点头,虽然回忆起了糟糕的往事,但依旧愿意宣之于口。
李学武当然不会步步紧逼,能讲到这就已经足够了,他的目的并不是窥伺人家的过去和隐私。
“所以西田健一给了你更好的生活?”
他话锋一转,挑了挑眉毛问道:“是在最近几年才找到你的吗?”
“是去年的年初,”大岛芳子低头抽泣着解释道:“他提到了我父亲的情况。”
李学武听见了想要的答案,目光一凝,已经能够判断西田健一越线了。
为什么要找到大岛芳子,又为什么要透露他的行踪给这个姑娘,或者说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看来西田健一还是个两面派,就是不知道三禾株式会社被渗透了多少。
其实想想也就明白了,能在内地开展商业活动的企业寥寥无几,三禾株式会社不被盯上才奇怪了。
圣塔雅集团当然不可能鸟那些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香塔尔能把那些人吊起来喂鱼。
不要低估了这个法国女人的狠厉,将钱看得过重,必然会在某些方面找补回来。
凯瑟琳虽然常年居住在日本,但意大利姑娘有更好的选择,也不会给人家当狗。
只有贼心不死的小鬼咂才会包藏祸心,李学武防的就是这一手。
“你现在为他工作?”李学武进一步试探道:“或者说他让你来,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
第301章 双簧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