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有许多修士,各家的修士都在,他还要一一处理。
但他不着急,而是在等。
趁着这个时间,他清理了一番石吏的那些东西,果然在他的方寸物里找到了半瓶玄花丹。
这可是好东西,之前自己在那老人身上找到三颗,便帮他解决了大麻烦。
如今这边又寻了半瓶,心里有底气许多。
这可不是寻常灵药,只怕整个东洲,除去宝祠宗之外,其他地方,想要找到一颗都难。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当初肯定是石吏用玄花丹来让自己那师父出手,只是他藏了一手,应该只给了对方半瓶,而并非完整的一瓶。
这很符合石吏的秉性。
除去这丹药之外,周迟还在石吏的方寸物里找到许多信件,这些都是石吏平日里跟那些宝祠宗修士的往来信件,从信件内容来看,石吏一直在觊觎宗主之位,在拉拢人心,积聚力量。
只是做这种事情,理应不留下任何把柄,免得之后被发现,但石吏留下这些,很显然就是后手,他是要留住那些人的把柄,免得对方背叛。
因为又害怕这些证据被宝祠宗主知晓,所以他一直带在身上。
宝祠宗内,果然十分乱。
这座宗门,招揽了太多人,因利而聚,必然会因利而分,各怀鬼胎,反倒是寻常事情了。
周迟收起这些东西,要是石吏还活着,这些东西自然是极好的东西,可以拿捏石吏,但还是如同周迟所说,石吏境界太低了。
所以他活着没有什么用。
他要是个登天境,还能在宝祠宗里搅起风浪,但只是个归真巅峰,在宝祠宗内,随时都能被打杀。
其实这也是宝祠宗主想到的一点,所以那丹药,他给许多人吃了,但却没有给石吏。
他从始至终都在防着石吏。
……
……
周迟在玄意峰没有离开,各家的修士们虽然很想离开,但此刻也不敢提出来,生怕重云山生出了杀人的心思。
当然最焦急的还是谢昭节,她风尘仆仆赶到玄意峰,没见到周迟,而是跟御雪见了一面。
御雪看着自己这个相处多年的谢师姐,自然是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宽慰道:“宗主师兄应该无事的。”
谢昭节脸色难看,“要是真没有事情,为何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这个时候,没有消息传回来,就是最大的问题。
御雪不知道说什么。
谢昭节说道:“我要见周迟。”
御雪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还是带着她在那藏书楼里见到了周迟。
周迟看着窗外,听着谢昭节说许多事情,她有些担忧,然后说着说着就开始说起自己和重云宗主从小相识,那些年是如何相识,如何一起修行,总之说来说去,还是一个意思。
她不想重云宗主死在帝京。
周迟看着她问道:“谢峰主既然那么喜欢宗主,为何不和宗主结为道侣?”
谢昭节一愣,随即怒道:“这种事情哪里有女子先开口的,他不开口,我怎么能提?!”
周迟说道:“那现在要是没了机会,岂不是很糟糕?”
谢昭节听着这话,脸色难看得不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然后眼泪夺眶而出,“他……真的死了吗?”
周迟看着她,还没说些什么,楼下响起了脚步声,有人走了上来,是姜渭,她轻轻开口,“师兄,帝京那边传消息回来了。”
周迟看着她,接过那个盒子,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谢昭节着急的一把抢过去,也是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脸色煞白,如遭雷击,如坠冰窟。
帝京的事情说得很简单,重云宗主破境登天,宝祠宗两位登天联袂而至,袭杀重云宗主。
而后,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