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的药剂,但现在只剩下半管褪色的利巴韦林。
"三年前你参与的非法实验..."她将喷雾器对准对方胸口,"和这些变异体的视觉缺陷有关对吗?"
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的右手按在腰间银色U盘上,金属外壳的雕花突然泛起血色纹路——这是植入式皮下注射器的充能提示。林小满的指甲已经抠进他袖口的缝线,医用橡胶手套在布料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嘘——"陆沉忽然拽着她闪进正在关闭的电梯井,生锈的钢缆在他们头顶发出垂死的呻吟。当电梯厢完全坠入黑暗时,他贴着她的后背轻声说:"知道为什么人类需要爱情吗?因为这是唯一能让基因记住温暖的方式。"
林小满的耳钉在黑暗中微微发亮,三枚银环组成一个不完整的莫比乌斯环。这是她父亲临终前亲手制作的,说是要"把无限的可能性套在有限的生命里"。此刻她突然理解了陆沉眼中偶尔闪过的偏执——那个被无数论文否决的疯狂假设,或许就藏在某个未被摧毁的实验室里。
他们在B3层的冷库前僵持了十七秒。陆沉的掌心汗湿了林小满的袖口,冷藏柜的电子屏显示温度-196℃,正是液氮的沸点。当第一只变异鼠从通风口窜出时,林小满看清了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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