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够多了。我们走吧。看看到底是什麽情形。」
亨利嗬嗬一笑,没去讨价还价自己猜对的话能得到什麽。因为这种情形下,自己要求的愈多,对方到时输了不甘心,真要赖帐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相反的,自己猜错的惩罚押得愈狠,结果却是猜对了。对方为了能够下得了台,有可能什麽都不表示,随意糊弄过去吗?最不济,也得把事情善後处理好了。
所以亨利什麽都没说,只是将手一提,把被自己捏着耳朵的壮汉拉得站起来,却又不得不弓着腰,以免扯到耳朵。姿势十分别扭。
「带路吧,先生。希望你能把我带到你们原本希望我去的地方,而不是随便找个空房间,说等不到我而作罢。」
「我……啊~!」
对方还想辩解什麽,亨利就只是手下用劲。「我没兴趣听你解释,走。你只要记得,我扯烂了你一只耳朵,还有另一只耳朵可以继续扯。」
壮汉没奈何,只能迈开脚步,一边用手指引方向,示意亨利跟上。希望这样的配合,可以让对方放松手下的力道。
「艾瑟儿,跟着。别跟丢了。这可是你在其他地方看不到的好戏喔。」亨利不忘提醒着带着自己来的赫本家大姑娘。
决定要看个究竟的克莉丝丁·梅隆,依旧走在众人的最前头,跟亨利齐平,落後被捏着耳朵的壮汉一个身位。
原本在大厅聚集的宾客们,大多在帕丽斯·希尔顿的起哄下,跟着去看这场热闹。
就算他们人多到可以把整条走廊挤满,但是这种看热闹,还是看梅隆家热闹的机会可不是什麽时候都有的。所以大伙儿都在交头接耳,好把前方的讯息第一时间往後传。
其实亨利倒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在梅隆家大小姐的耳畔吹吹风的。好给待会儿的自己多争取一些优势。
不过事出不意,担心状况变得更为糟糕。这位大小姐身边跟着的几个贴身保镖,将他们要保护的人物和亨利区隔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