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处理指甲问题,我们不得不浪费一点时间。蜘蛛席尔瓦的小道具为了改良,全都拆开来了。刚好做到一半,就被叫出来。
「急着出门的我们,自然是一个也拿不了,派不上用场。而我为了整理头发,电卷棒临时出了问题,差点没把我当蜡烛一样点起来。
「然後我平常用的唇膏刚好用完,害我只能临时换一支颜色配合不了我今天皮肤状态的。所以今天我绝对不配合照相。
「来到机场之後,为了找广播室,我们又前前後後绕了好几趟。问了好几个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没人可以回答我们。
「最後问到一个机场的清洁人员,总算指引我们到正确的位置。只是为了说服里面的人,让我们使用机场的广播系统,又费了好一番功夫。
「不得已之下,我们只能把他们绑在椅子上,然後摸索这个上个世纪的旧系统怎麽使用。你敢相信机场的广播系统只能播放磁带,不能播MP3吗。
「最花时间的,还是我们得从纽约过一座桥,赶来纽泽西州。我这辈子还不曾到纽瓦克,为了今天开了一次荤,路上还差点走错路。
「结论,支援现在才到,可真的不能怪我们呀。实在是今天运气不太好。出个门而已,就遇到那麽多麻烦。」
在场的共生体宿主因为机场广播音响传来的高频音,无不共享着共生体的痛苦,纷纷滚倒在地,抽搐挣扎。
唯一的例外是埃迪·布洛克。心脏被扎穿,毒液又不断被暴乱剥离。
当高频音传来的那一刻,毒液就跟他的宿主分离了。眼下的毒液是以黏菌型态在地上挣扎乱跳。
蜘蛛侠虽然同样感到不舒服,却没有共生体的反应那麽强烈。他在第一时间先去检查埃迪·布洛克的情形。
尽管不是学医的,但蜘蛛侠还是可以理解扎破心脏的伤害有多严重。严重出血的现在,就算立刻送医也来不及。
埃迪·布洛克唯一的活路,就是重新跟毒液结合,靠共生体的特性修补身体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