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从後面的房间转了出来。因为本身身材相当苗条,尽管妊娠时间没几个月,小腹依旧凸出来的她收走先前使用过的诊疗器具,准备去清洗、消毒。
这样的工作虽是她过去六百多年的时间内所不熟的,也称不上什麽有趣。却意外的有一个踏实感与新鲜感,所以她才做得下去。
注意到科特·康纳斯看着自己,那不是带着邪念的眼神,单纯只是好奇而已。塞勒涅用她生疏的英文,说:「休息。」
科特·康纳斯伸出他仅有的左手,指向那个房门紧闭的房间。「能帮我叫那个男人吗?」
塞勒涅听不太懂英文,这时只有露出清澈的困惑眼神。
——
这时那扇紧闭的房门打开了,黑超从里头走出来。他用匈牙利语熟练地说:塞勒涅女士,这里交给我吧。您可以去忙您自己的事情。」
塞勒涅出生的时代,平民没有所谓的姓氏,顶多加上地名或父名。譬如文艺复兴三杰之一的李奥纳多·达·文西(Leonardo—de—Vinci),意译应是芬奇镇的李奥纳多。
所以塞勒涅虽然在身分登记上被记载为塞勒涅·柯文。作为夫妻,使用麦可·柯文的姓氏,但她还是习惯让人直呼其名。并不是关系相当亲近的意思,就只是她唯一认这个称呼而已。
比起曾经起冲突的麦可·柯文,塞勒涅对於黑超的反感程度没那麽大。她甚至清楚能有今天平静的生活是谁的功劳,心里面还是有一份感激的。
收拾好东西,冷脸的塞勒涅稍微放松表情,朝着黑超点头示意後,转进另一个房间。
黑超这才来到科特·康纳斯的病床旁坐下。「康纳斯教授,好点了吗?昨天的冲突,假如有造成您的不悦,我可以道歉。毕竟那也不是我希望发生的。」
「你知道我?」
「很难不知道吧。奥斯企业高级研究员,纽约州立帝国大学客座教授,跨物种基因移植研究的第一人,生物科技领域中的狂人。还有您独臂的特徵,想认错也没那麽容易。」
这时科特·康纳斯才注意到,自己的断臂————长度不太一样。以前断处是在手肘前,现在连上臂也去了小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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