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能造核弹。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是，他是用什麽方式在如此准确的位置，炸响这玩意儿。
「看看四周围，他成功摧毁了预定中的目标，没有多少威力外溢，波及无辜。在我们搞清楚他是怎麽引爆这颗核弹之前，我们根本无法把他当成恐怖分子逮捕。
「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颗核弹会在什麽地方，用什麽方式爆炸，威力又有多大。我可不太相信，这颗核弹是他一早就放到那间屋子里面，用定时器或遥控器炸响的。」
菲尔·科尔森疑惑。「难道局里还无法评估这样一个人的危险性吗？」
尼克·弗瑞用轻松的口吻。「呵呵，科尔森，我可以这麽告诉你，这种事情要分三个阶段来看。拥有核原料是第一个阶段，这种人会被叫做恐怖份子，能抓就抓，原料没收。
「第二阶段则是拥有一颗能炸响的核弹，这种人是极度危险的恐怖份子。我们会监控他的行动，监控他的党羽，怀疑他留下足迹的地方都可能是核弹的位置。
「简单地说，只要掌握了人，我们也就像是掌握了那颗核弹的位置。而他要引爆这玩意儿，必然会留下充裕的时间让自己离开，这同样给我们时间解决麻烦。
「但是第三阶段，是能让核弹飞到指定位置炸响。这种人就不会被称作恐怖份子了，反而会获得旁人的尊重，那怕我们再不情愿。
「因为你掌握他的位置，甚至除掉他，也无法保证那颗核弹会不会飞到自己头上炸响。在搞清楚他怎麽做到这一切之前，想对付他，只能让他上谈判桌，用核威慑互相牵制彼此。
「哦，要是有谁像印度一样，一旦飞弹上天，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会落到哪里。这样的人同样会得到尊重，因为谁都害怕这家夥会按下发射按钮。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我们的这个超人对付吸血鬼才用这样的手段，而不是用来对付普通人。尽管我不觉得他真的需要这样的手段，他这是在做给人看的。」
菲尔·科尔森兴致冲冲地说：「那麽要我去找亨利·布朗吗？也许————」
「不！绝对禁止你这麽做！那家夥不是你死缠烂打，就能说动他的。你的行为，只会累积他的反感。心理侧写师那边的报告，去看一下吧。他不是你想要的克拉克·肯特，我说过了。」
「是的，长官————」菲尔·科尔森难以掩饰失望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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