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虽然你说的这些我受之有愧,但就冲你这几句话里面的意思,真真是不虚此行。”
一行人边说着话,边来到街市上,距离也不甚远,不到半小时,众人到得这来福记。朱副校长和分管后勤的那位副校长正在门口等着,见众人到来就迎了过去。二人带着众人穿过铺面,进了后面的一处院子,这里别有洞天,俨然是一处小小的四合院,只是房子紧紧相连,围成一处,院子也很小,中间设了一处日常净手、洗漱的自来水龙头。朱副校长当先带着大家进了一侧房间,亨亚日进入其后才有机会打量。这房间装饰得很简单,只有一方木质普通的八仙桌,八张凳子分列周围,墙面是青砖的本色,只地面摸了大灰,又找了平后,抹泥铺平。
一个玻璃窗透出点点的光线,室外的天光已经暗下来,屋子里面的电灯已然点亮,大家按宾主坐定。一番谦让之下,教授和李校长分宾主坐了上位,左侧是葛自澹和谢明宇,右侧是学校的两位副校长,对横的是亨亚日和跟着赵维成一起过来的年轻人。年轻人说是叫做沈腾飞,是协助赵教授讲学的一名讲师,只从衣着打扮和言辞谈吐来看,想必也是家世不凡之辈。但从他这不多的话语中,亨亚日也听得出来,他即便是对着赵维成教授,也并不显刻意的恭维,这和很多人显然是不一样。尤其是对教育界和学术界之人来说,更何况他自身是要协助赵维成工作的,工作实绩和收入也都要有赖于赵维成教授的,他能这样,相比也有不简单的地方,亨亚日当然也无意深究。
晚餐果然是全围绕这羊而来,品种不多,但分量很足。中央是一只烤羊羔,羊脑羹、炒羊血、爆羊肝、呛炒羊肚、羊杂锅、凉拌羊唇和口条,最后是四个大碟的羊腿,每方一碟,这才是本餐的重点。这羊腿却都是分切斩断后的棒骨,上下两半各具特色,又上了本地的二锅头和两瓶贺兰水。除了亨亚日饮用贺兰水外,沈鹏飞也并不饮酒,和亨亚日一样用起贺兰水来。贺兰水这种饮品对亨亚日来说也并不陌生,在余斛时就曾多次饮用过,所以也并不稀奇,不过能在这种店里发现这个,却是有些意外。虽说是不算稀罕的东西,但像这种门脸的小馆一般是不会准备这些的,也极少有人会在这种地方饮用这种饮品。当初在余斛和顾子敦逛街的时候,是专门到店中去享用这饮品,而且也发现好像有不少的女生喜欢这东西,只是有女性肯来这种小馆用餐,简直是不好想象的场景。
一旦桌上众人开始饮上酒之后,气氛慢慢变得热烈起来,尤其是学校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长袖善舞,善于调节场间氛围,面面俱到。赵维成虽是见惯了场面的,也多少有些被感染,情绪稍显激动;就连性情一直淡淡的葛自澹,心绪似乎也高涨了不少,只不晓得是不是事情已定的缘由;谢明宇虽和一众人都不熟,但也没感觉被冷落,虽没什么人多余搭理他,但也乐得自在;亨亚日和沈腾飞是一样用饮品的,接成了搭子,不时的相互说几句闲话,再用餐食,自顾地填饱肚子。如此一来,就场间的众人而言,他们两人倒是最像出来混饭吃之人一般。
场面正酣之时,有一个中年男子端了一托盘穿着竹签的肉粒上来,上面还滋滋的冒着热气,配着洒在肉粒表面的调味料,一阵阵的异香直往众人的鼻中飘入,一时室内香气被这异香占据了七七八八的。这时李戊生起身对来者说道:“来福,你这味菜可是从来都没上过的,是个什么名堂?”
这来福说道:“这是羊肉串。早先先祖追随宗敞大人镇守西北边陲,家里的手艺多是在那边学来的,只是这羊肉串的调味主料——孜然一直难寻,本来是一直捣鼓着用其它配料试的,总也不成,后来就放弃了。不想前段时日里,在大溪地市场居然见到有从西域来的客商,贸然问了问,他们也只带了些自用的孜然,不过倒是肯转手,所以就都买下了。这回知道有贵客,就拿出来给大伙儿尝尝。”
“不是你老小子一直藏着掖着吧?”
“哪儿能呢?再说你们羊鞭、羊球的好东西不要,我总得拿出点实在的好东西找补找补才行。”
他这一下说,把场间人说的先是一愣,而后差不多就都笑了,这本来是好意的,不想这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本来对体面人来讲,不是一般关系,通常是不会带人一起到这种私人小馆的地方来用餐的,偏偏李戊生想的是赵维成该是吃腻了场面饭,找这种虽上不了台面,但确实很有特色的地方,说不定效果会更好,也更能讨好人,进一步的拉近关系。本来这剧本也确实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只不想这一着不慎,却有了被翻盘的可能,
“你这憨货,有点操蛋了……”李戊生稍稍羞恼,一不留心竟是说出些粗口来。
赵维成知道这是为了他的面子,私底下的,按照以形补形的说法,那些东西也确实都是好东西,尤其是对男人来说。只是在稍稍正式些的场合,那东西却是难登正席的,
第一百八十章 餐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