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算蠢。
陈其没有生气,反而笑出声,道:
“我代表不了苏家。”
他大方承认道:“但我来这,是受我家小姐之命。”
他停了停,确保柳麒麟听清下一句。
“苏锦年苏小姐,苏氏集团执行官。”
陈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是条消息。
他把屏幕朝向柳麒麟,虽然隔着十来米对方根本看不清内容,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种宣示。
“小姐的原话把江先生平安接回来,对方如果不识趣,打到他们识趣为止。’”
陈其收起手机,重新扶眼镜。
“苏锦年能代表苏家,你觉得够不够?”
柳麒麟的嘴气歪了。
陈其不再理他,转向江尘。
他的态度瞬间从居高临下的嘲讽切换成恭敬。
“江先生,让您受惊了。”
“我看着像受惊的样子吗?”
江尘双手还插在口袋里,姿势从头到尾没变过。
陈其笑了笑,“确实不像。”
“你怎么找到这的?”
“小姐的安排。”
陈其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但也没低到旁边人完全听不见。
“您从翠云阁出来之后,小姐就让我在附近候着了,您上出租车的时候我看了眼车牌号,发现那车的运营信息被注销过,三个月前刚重新登记在柳姓人名下,小姐让我直接跟上。”
江尘回忆了一下。
苏锦年走的时候他说不坐她的车,她也没强留,只说了句注意安全。
原来注意安全是字面意思,她早就安排了人盯着。
“你们苏家的情报网,连出租车的运营信息都查得到?”
“小姐跟不少人有交情。”陈其解释。
“只需要一个电话,三分钟的事。”
江尘摇摇头。
苏锦年这女人的心思缜密到让人发毛的程度。
他从翠云阁出来到上车,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就完成全套流程。
“你们家小姐考虑得还真周到。”
陈其正色道:“江先生是小姐的大恩人,您在股东大会上救了小姐,在医院替苏家除掉了柳毅,您的安危就是苏家的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