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够不够狠?”
白冰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我要是不狠,能走到今天?”
“那你说说,你都干过什么狠事?”
白冰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连白文那个王八蛋都想弄死,这还不够狠?”
“想弄死和真的弄死,是两码事。”
江尘摇摇头,“上次你不是也想弄死他吗?结果呢?人家活蹦乱跳地回来了,你反而成了过街老鼠。”
白冰被噎得说不出话。
江尘继续道:“我跟你说句实话,你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因为运气不好,是因为你不够狠。”
“我特么还要怎么狠?”
“你只想着干掉白文,却忘了一个更重要的人。”
白冰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问道:“谁?”
江尘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白云山。”
白冰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你说什么?”
江尘一字一句道:
“你要是真想拿下白家,光干掉白文是不够的,只要白云山还活着一天,你就永远别想翻身。”
白冰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弑父?
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冷。
他可以对白文下手,毕竟那只是个兄弟,而且他们之间早就没什么感情可言。
但白云山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一手把他养大的人。
就算这些年老爷子对他再怎么冷淡,再怎么偏心,那也是他的父亲。
“你疯了。”白冰的声音在发抖,“你让我……让我对我爹动手?”
“怎么,不敢?”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白冰猛地拍了下桌子,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他连忙压低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弑父!这是要遭天谴的!”
江尘却一点都不慌,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