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江尘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来串门的:
“我的意思很简单,白家现在什么情况三少心里清楚,下一个死的会是谁?白文?还是你?”
白冰脸色更白了。
“我这个人呢,讲究冤有头债有主。”江尘继续说:“白远山他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但三少你……好像没参与过当年的事吧?”
白冰连忙摇头:“没有,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好。”江尘点点头,“所以我觉得,三少没必要给白家陪葬,你说呢?”
白冰心跳如鼓,他看看江尘,又看看周围的狐朋狗友,突然觉得这些人平时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一个个怂得像鹌鹑。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问。
江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在茶几上,推到白冰面前,然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重新靠回沙发,静静地看着白冰的反应。
“三少不必紧张,”江尘看着白冰颤抖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今天来,确实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白冰攥着那张卡片,卡片边缘硌得手心发疼。
他环视四周,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朋友们此刻要么脸色煞白地站着,要么像胖子一样缩在沙发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卡座外的舞池音乐依旧喧嚣,但这里仿佛被隔离开来,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你就为了和我聊聊?”白冰强迫自己开口,声音还是有点飘。
江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一个干净的酒杯,自顾自倒了半杯威士忌,轻轻晃了晃:“三少觉得白家现在谁说了算?”
这问题像根针,刺得白冰一个激灵。他张了张嘴,没立刻答话。
旁边的眼镜男倒是壮着胆子插了一句:“当然是白老爷子,还有……四爷。”
江尘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眼镜男立刻缩了缩脖子。
她抿了口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白远山老了,接连死了两个儿子,现在还能撑多久?白文……呵,他倒是能干,可惜他是个庶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