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压低声音凶狠道:
“孙不二你特么的给我听好了,现在不是你合不合适的时候,就我一个人逃回来了,如果没有人证,没有你帮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老爷子凭什么相信我?凭什么相信那个江尘有那么恐怖?难道要我跟老爷子说,我白胜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吓得屁滚尿流,手下死光了才跑回来吗?”
他喘了口气问道:“你告诉我你不进去帮我作证,我该怎么办?”
孙大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冷汗直冒,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可是万一老爷子怪罪下来……”
“怪罪?”
白胜冷笑一声,打断了孙大师的话,“你脑子是不是被江尘吓傻了?你特么都跟我跑到白家祖宅门口了,你觉得你还有回头路吗?”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对方声音压得更低,威胁道:
“失去了白家的庇护,你觉得那个江尘会放过你吗?他连我白家六爷都敢往死里得罪,杀你一个无依无靠的老东西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信不信你现在敢转身离开白家,不出三天,不,可能明天你的脑袋就会挂在昌城的某个城门口!”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孙大师耳边炸响。
他浑身猛地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已经彻底得罪了江尘,而且是把对方往死里得罪了,以他那睚眦必报和实力恐怖的性格,绝不可能放过他这个帮凶和。
离开了白家,天下之大恐怕真的没有他的容身之处,除非他能立刻躲到深山老林一辈子不出来。
想到这里孙大师眼中最后犹豫消失,他咬了咬牙,对白胜躬身道:
“是老夫糊涂了,一切但凭六爷吩咐。”
白胜这才满意点头,脸上的凶狠之色稍敛,拍了拍孙大师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
“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那江尘的恐怖之处告诉老爷子,证明不是我无能而是敌人太强,老爷子未必会怪罪我们,反而会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