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开外,将那红绳,缠绕在树头之上,紧接着,另一端又缠在了下一根树木上头。
挽兮看着他衣服底下又添的新伤,心里抽痛,“为何又去那等凶险之地?可还痛?”她轻轻碰了碰结痂的伤口,脸又皱成了一团。
这回,鄢列若说仍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说出来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了。
不知道未来的皇嫂长什么样,能把大哥这样清心寡欲的人给看对眼,找个机会一定要去瞧一瞧。
与他人暗地里的打量不同,那双明亮的眼睛堂堂正正,见她看来也没有像别人那般急忙躲闪开去,而是正大光明地与她相互对视。
“我可没开玩笑,等你们看到之后就会明白了,那处神秘空间,名为时空之门,其中的空间塌陷,周而复始,往而反复,极为危险。”季正雅一顿。
这话一出,当时就让人不由升出一身冷汗,带队的副校长直接怒斥了那名地位不低的教授。
从这计划来说,确实不需要另外四道门直接被攻破,本来攻破也不容易,何必浪费人命了?什么时候人命这么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