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现得强势就有用了,当官的想要弄你一个小小的鱼贩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说你的船有问题,官府就能扣下你的船,不让你出海打鱼。你打鱼回来,官府可以说你违反禁海令,将你和货物一起扣押。”
“或者,你聚集这么多人在这里,人家可以说你是聚众谋反,可以光明正大地除掉你。”
“老张,方法太多了,之所以现在没用这些方法,是都不想闹得太难看。”
老张闻言脸色更冷了,盯着连江一字一句道:“在海城百姓的身上再扒三层皮,你们管这叫好看?”
连江目光落在老张怀里的奶团子身上,道:“老张,为了你孙女,退一步又如何呢?”
老张抬手拍着孙女的后背,道:“我退一步,明天可能只有卖掉孙子孙女,才勉强能糊口……”
连江手中九曲连环大刀插在地上,双手撑着刀道:“没得谈了?”
“没得谈。”老张简言意骇。
话音刚落,两方人马顿时怒目相向,剑拔弩张。
城墙上,一个穿着铠甲身材消瘦的青年正用望远镜观察着码头上发生的事,见到双方进入对峙,青年脸色顿时难看下来。
青年是海防司的副指挥使,顾承封。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儒衫的青年,是他的好友兼谋士,谢询。
顾承封一拳砸在城墙上,怒道:“老张这条疯狗要干嘛?他一个打鱼的狗东西,也敢和我们作对?他找死!”
站在青年身边的儒雅青年笑了笑,道:“不是他要和我们作对,是有人觉得我们拿太多了,借他的嘴说出来而已。”
青年脸色骤冷,道:“刺史府?”
儒雅青年笑了笑,道:“不止,还有海成左卫指挥使司。”
顾承封闻言咬牙切齿,道:“妈的,老子早晚得弄死他们!”
谢询微微皱眉,道:“朝廷下达了命令,构建防线防止倭寇偷袭,现在最重要的是海城的海防和城防,我觉得没必要将时间放在这样的内斗上。”
“内斗,只会拖垮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