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取出丝帕,将手上的茶水擦干。
他随手将袖帕丢在地上。
说实话范庸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他得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唐逸的离间计,可是他敢赌吗?
上官谋手中掌控着南境十多万兵马,一旦他是叛徒,对他们来说就是致命威胁。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容不得半点意外。
刘表见到范庸没说话,哪里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轻抿一口茶润了润喉咙,道:“南境十万兵马,是和镇南军厮杀出来的,是我们手底下最强战力。”
“如果这是唐逸的反间计,我们中计了,将上官谋和这十万兵马放在其他位置上,后果就是我们失去这十万兵力。”
刘表冷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冷意翻涌:“他唐逸尚未回京都,却已经先在我们心里埋下了一根刺。我们现在拔或不拔这根刺,都难受……”
你特么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我需要你给我科普知识?范庸险些骂娘,但还是闭上眼自己调整了一下情绪。
不能骂,现在身边能出点主意的,就只有这家伙了。
片刻范庸睁开眼,道:“所以呢?你更倾向哪一种?叛徒?还是离间?”
刘表沉吟了一会儿,道:“离间。”
“理由。”范庸平静看来。
“其一,上官谋跟了你十几年了吧?”
刘表轻轻晃着茶杯,瞅着范庸道:“他跟了你十几年,帮你处理了多少腌臜事?他要是皇帝的人,你这么多年还能相安无事?”
范庸沉默。
上官谋的确跟了他十几年了,而且当年还是他主动招揽的上官谋,因为这知遇之恩这些年上官谋为他办事都是尽心尽力,从来没出过什么太大的错误。
唯独在他儿子范明忠的事情上出现了失误!
当初他留上官谋在京都,就是为了看住他的傻儿子,结果他还没回到京都,他的儿子先被唐逸给灭了。
虽然事后查了上官谋是被他的傻儿子囚禁了,没办法参与其中,但范庸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切都合情合理,可以上官谋的本事,范明忠能囚禁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