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攻城了。
这让蚩狂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因为这两个时辰他足足下了四五次命令了,但命令似乎都被蚩心无视了。
而在这段时间,蚩狂只能眼睁睁看着天庸关的守军在加固城墙,修筑防线……
“呵呵,看吧,我就说你那儿子不该生,当初你就该呲在墙上。”
嬴镇瞅着蚩狂那黑着脸的样子,笑吟吟道:“你作弊又怎样?你作弊还是没办法让你赢啊老兄。”
此时天已经下起了大雪,寒风呼啸,嬴镇和蚩狂面前的茶桌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特别是蚩狂,头发,身上都是白雪,已经犹如一个雪人。
相比于他,嬴镇就惬意多了,他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袄,脚上换上了棉鞋,还披着厚厚的羊毛披风,身后屹立着一把巨大的黑伞。
伞挡不住寒风,但能挡得住飘雪,而在他的面前,还烧着一盆炭火,火炉上温着一壶小酒,嬴镇就那样舒服地躺在靠椅上,状态极为放松休闲。
而天庸关前的战场,因为休战几个时辰的原因,也已经被大雪覆盖,血腥气已经变淡,但兵刃和旗帜还横七竖八插在地上,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的萧条和肃杀。
当然,镇南军和边军将士的尸体,都已经被镇南军收尸带回城。
“呵呵,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你得意什么?”蚩心阴沉着脸,心底的杀意已经压制不住。
他也没想到蚩心竟然这么不堪重用,让他带兵支援河村,和河村的兵马会合后,立即兵合一处回击天庸关。
结果,他带着大军一去不复返了!
嬴镇没有接蚩狂的话茬,只是端着温好的小酒抿了一小口,就舒服得打了一个激灵。
“哎,还是儿媳妇好,知道心疼爹。”
“瞧瞧,这棉衣,这棉鞋,这披风,这酒,嘿嘿,就两字,孝顺。”
嬴镇笑吟吟盯着蚩狂,道:“这样的儿媳妇我有一大群,而你,一个都没有哦。”
“气不气?你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