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蛊族包围,一旦被包围裹挟,等待他们的只有覆灭。
……
天庸关,城墙下。
蚩狂和嬴镇正相对而坐,一人独自饮茶,一人独自饮酒,两人谁都没说话,甚至相看两相厌,谁都没看谁一眼。
直到再度听到爆炸声,蚩狂嘴角才有了笑容:“嬴镇,你猜猜看,前面的战斗多久会结束?”
话落,蚩狂不等嬴镇回答,自顾竖起三根手指,道:“我猜,半个时辰后,南疆尸蛊大军会再度全攻天庸关。”
“一天半?呵,你觉得你争取的这一天半时间,有何用呢?”
蚩狂对南疆尸蛊大军的战力很有信心,就算有援军,也不过是小股援军罢了。只有小股援军,他才没有得到消息,要是大规模军队调动,他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既然是小股援军,那在他南疆大军的面前能坚持多久?几个呼吸罢了!
看到蚩狂脸上的嘚瑟,嬴镇顿时忍不住嗤笑一声,道:“蚩狂,都一大把年纪了,你还是没能改掉你的自以为是。”
“我承认,你的大军的确很厉害,可惜,你有非常明显的缺陷。”
“那就是你和你儿子不会打仗啊!强攻猛打就是你们打仗的唯一标准,脱离了这个,你们就不知道怎么打仗了。”
蚩狂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嬴镇扬起手中的酒壶,狠狠闷了一口烈酒,打了一个酒嗝才看向对面的蚩狂,笑嘻嘻道:“你的那傻儿子不会打仗,但是援军中的将领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军,打仗,是他们的强项。”
“只要避免和你正面交战,再使用袭扰和拖延战术,就能将你儿子死死黏在河村那边。”
“所以,我赌今日你那傻儿子回不来了,现在正像一条疯狗一样,被镇南军的将领牵着走。”
蚩狂听到这话有些愤怒,却不得不承认嬴镇说的是对的。
他当即招了招手,将站在身后的老者叫过来:“去,叫少主和河村兵马合兵一处,回打天庸关。”
嬴镇一听这话顿时懵逼了,卧槽,你个老东西作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