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快?”
萧圭双手背在背上,一蹦一跳到炎文帝的面前,他抬手抓住炎文帝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道:“大侄子,感受到了吗?你皇叔的心跳声……几乎消失了吧?”
“皇叔我受了太多的苦,难受啊!所以皇叔想要这个世界,给皇叔一个交代。”
“你不觉得这般腌臜的世界,就该毁灭吗?”
得,是真疯了,炎文帝没有时间和一个疯子去讨论这个世界的黑暗,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便起身在陈貂寺的搀扶下,往外面走去。
身后传来了萧圭有些疯癫的笑声,显然这段时间为了稳住他在他面前装正常,已经让这家伙憋疯了,现在计划到了他想要看到的场面,就无须再装了。
临上台阶时,炎文帝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漠开了口,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苦?谁特妈没吃过呢?朕坐在皇位上,为了积蓄力量被当成孩童一样戏耍,靖康时为了活命,躲在狗洞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娘被凌辱,分尸,这不算苦?”
“若你说这世界是腌臜的,那朕……便为这个天下洗掉腌臜,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朕可死,可唐逸,萧棣他们还年轻。”
话落,炎文帝上了台阶,身后的萧圭笑声依旧肆意,只是笑声已经带上了凄厉和癫狂。
密室的暗门重重合上,隔绝了萧圭的笑声,整个世界总算安静了下来,炎文帝抬手拢了拢披风,脸色凝重声音焦急道:“去找魏渊,重点查一下南靖尸蛊部,他们有问题,要快。”
“再告诉魏渊,天庸关危险了,朕不能动,让他想办法支援一下天庸关,要快。”
“杜凌菲,唐音,澜儿他们都在天庸关,一旦出现意外唐逸非得暴走不可,快,速度点找魏渊。”
本来找萧圭只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但萧圭的态度让他意识到,南疆蛊族恐怕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天庸关危险了,大炎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