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岁的水平。
殷桃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她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白钊只能依靠方知砚施以援手了。
如果方知砚救不了他的话,那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所以不管方知砚此刻说什么,殷桃只能是尽可能地点着头,全力配合。
“他现在的脑损伤,跟移植后免疫重建延迟,反复感染有直接联系,这一点,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相信你应该清楚。”
“老年供者的造血干细胞质量下降,中性粒细胞和淋巴细胞恢复慢,感染反复冲击大脑,最终造成了白质损伤。”
殷桃没有回答,就这么看着面前的方知砚。
她根本没有去问方知砚到底能不能成功治疗,因为她清楚,方知砚有这个能力。
所以现在,就看方知砚怎么说。
“我有一套方案,七十二小时,四件事情同时做,清炎症,促神经发生,补髓鞘,重建记忆索引。”
“七十二小时?”
殷桃深吸一口气,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时间概念了,但每一次,依旧能够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在砰砰跳动。
“但是风险也有,癫痫,脑水肿,人格撕裂,感染复发,死亡,这些事情我都跟你说过的,就是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印象。”
方知砚耐心地解释着。
殷桃没有废话,用力点头,“做,按方医生您说的来,我是他的妻子,我负责,就算是他真的死了,那也是他的命。”
方知砚闻言看了一眼殷桃。
既然连患者的家属都这么相信自己,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行,既然你信我,那我就开始了,你放心,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会尽力让你的老公恢复。”
方知砚认真地说了一句。
接着,他招了招手,联合几人将白钊一起带到诊室。
白钊似乎有些害怕,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殷桃连忙开口道,“你别怕,方医生是好人,接下来你要像信任我一样信任方医生,明白吗?”
“只有他才能够救你,也只有他,才能够让你恢复了,这是你的命啊,白钊,做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