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便不要说了。”
那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真诚的惋惜。
老仆心中一凛,知道已然败露,再不迟疑,五指猛然攥紧符箓,就要催动其中暗藏的禁制。
可他的手臂刚抬起半寸,一只大手便已后发先至,稳稳拿住了他的腕骨。那只手掌干燥温暖,传来的力量却如山岳倾轧,一股蛮横无匹的气劲顺着经脉长驱直入,所过之处,骨骼寸寸碎裂,经脉节节崩断。
老仆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软软往下瘫倒,可还没等他彻底倒下,另一只手掌已经按上了他的天灵盖。
五指微曲,搜魂之术悍然发动。
老仆双目猛地瞪圆,瞳孔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旋即迅速涣散,嘴角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下。片刻之后,他彻底成了一具失了神智的空壳,呆立原地,再无半点气息波动。
林凡收回手掌,负手而立,望着远处仍在翻滚激荡的战斗余波,低声自语道:“阳神镇里还藏着这般隐秘……看来这位阮庄主身后的祭神,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眉心微蹙,沉吟了一息,终究还是抬步向东走去。夜色在他身前自动分开,又在他身后无声合拢,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
庄内,此刻已是满目疮痍。青石板龟裂成蛛网状,好几段墙体崩溃瓦解。
半空中,一株巨大的魔藤虚影扎根于虚空裂隙之间,藤蔓虬结如龙蛇,每一根都弥漫着浓稠如实质的神道威压,像一片倒悬的汪洋,层层叠叠地朝下方碾压而来。
魔藤虚影之下,阮庄主负手而立,衣袍鼓荡,瞳孔深处有幽暗神光明灭不定。他的五官还是那张五官,气质却已截然不同,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非人的漠然,仿佛他不再是个镇上的庄主,而是一尊从神域中垂落的化身。
虽然并非阳神真身亲至,可仅仅一道借神域投映的虚影加持,便让他气势暴涨了何止数倍,周身散发出的神压让周围十丈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他对面不远处,徐昭和阿蘅并肩而立,二人身上都已挂彩。
徐昭向来从容的面上此刻满是肃杀,胸前三道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浸透了半边道袍,却仍挺直腰杆,左手掐诀护住心脉,右手扣着一枚金色小鼎。
旁边的阿蘅也没好到哪里去,肩头衣物碎裂,露出一道狰狞的血痕,皮肉外翻,边缘还残留着灼烧的痕迹。她周身缭绕着细密的紫色符文,如流萤般飞舞盘旋,符文中交织着微弱的雷电与道火之力,正是靠着这门独特的功法,她才勉强扛住魔藤虚影的连续冲压。
“师兄,再拖下去,咱们气血耗尽,连催动鼎器的机会都没了。”阿蘅喘息着低声道,唇角溢出一缕血丝,紫色符文跟着闪烁了几下,显然后继乏力。
徐昭目光沉凝,点了点头道:“只能搏这一手了。”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五指攥紧金色小鼎,体内残存灵力如洪流般汹涌灌入鼎身。
那巴掌大的宝鼎立时金光大盛,鼎壁上的镂刻符文一枚接一枚亮起,像是万千星
第725章 苦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