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才的战斗可真是吓了姐姐一跳啊,不过我也是突然发现,弟弟你什么时候变成一条龙了?这让我大吃一惊。”
水神娘娘再次目光灼灼地开口说了起来。
她说完后,就这么直勾勾地打量着沈浪的这具龙躯。
不得不说,还是很稀罕。
沈浪被众人这么打量着,他选择了闭眼说话:“你们别这么围着我,让我先缓一缓。”
众人闻言也是点头嗯了一声,紧接着,包括那画中四人之外,他们依旧没有要走的样子,就这么好奇地打量着。
陈平安索性也不再理会。
在这一刻,黄庭也是收起了玩笑,说起了正事。
“陈平安,这次战斗如何?”
陈平安闻言也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他咧着龙嘴嘿嘿一笑。
当然,这么一笑也是扯着身上的一些伤势,但是陈平安毫不在意。
“我差点弄死一个十二境。”
瞬间,在场的众人齐齐神色一惊。
反应过来的黄庭,他皱着眉头,最终开口。
“十二境可不是这么好弄死的,毕竟十二境称之为仙人境,那些仙家手段可是层出不穷。”
“以你现在的状态,顶多也就是在战斗力上或者是肉身上能够媲美十二境,但是那些术法对你而言,你还真的没什么好的克制方法。”
陈平安听此点头:“对,人家如果来一个阴神阳神分窍什么的,我还真的弄不死他们,更别说他们用的什么术法,御剑飞行又是怎么跨个千里万里的?以及各种阵法、符箓。”
“总之神仙的手段要杀他们,除非自己也是十二境,真正的十二境,才可以杀死。”
黄庭哦了一声,在这时她眨眨眼睛:“那你至少会获得一些好处吧?或者是对方是怎么样的?”
陈平安再次开口:“咬掉了那老头的一条胳膊。”
“不过对方应该能用一些天材地宝断肢重生?另外,那个十一境的兵家修士,直接被我给撕成了渣子。”
“这个是死得不能再死了,那魂魄也是被我用了一些手法给收了起来,再然后,就是额外获得了一个小坟头。”
陈平安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同时嘴角也是再次忍不住地上扬。
这次,赚了。
而一旁的黄庭却是再次皱眉:“嗯?小坟头不一般吧?”
陈平安转动龙头:“算得上是一个可以勉强入我眼的小法器吧,准确来说,只能说是一个下品法器。”
黄庭的嘴角抽了抽:“切,法器能入您眼?半仙兵吧?”
陈平安继续摇头:“不是,不可能,就是一个小法器,反正我就是喜欢了。”
黄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再询问。
至于那十一境是怎么弄死的,黄庭知道,十一境,一般手段也弄不死。
除非……
黄庭想到这里又看向陈平安手腕上的那条猩红小蛇。
此时虽然是那个手腕已经变成了那个龙腕,但那猩红小蛇也确实变得格外清楚,好像还满足地蠕动了一下。
这瞬间让黄庭眨眨眼睛,最终他也是什么都没说。
同时,黄庭也是好奇,若是那条小蛇再出手,想要弄死那个十二境好像也并不是不可能吧?
但为什么陈平安没做呢?
这让黄庭不解,但她也很识趣地选择没问。
其实陈平安也是有点无奈。
那兵家老祖十二境,其实他杀不死,即使用那猩红小蛇也是很难一击必杀。
与其如此,还不如来个扮猪吃虎,让对方只知道他的猩红小蛇只能杀十一境。
而同一时刻。
桐叶宗,某处秘境内。
随着时间流逝,天色也是渐渐白了起来。
此处赫然出现了两个神色难看的老者。
一个是脸色阴沉、有些发白的杜懋。在先前的战斗中,他虽然占据了上风,但也吃了一些亏。
一条肩膀被直接洞穿,不过好在抬手之间,正肉眼可见地恢复着。
在他面前,赫然是那断了一条手臂的兵家老祖。
他的手臂可以复原,但需要消耗一些天材地宝。
当然,现在这位兵家老祖已经不在意这些,他率先开口,开始了复盘。
“那陈平安小子,真正战力能够达到十二境仙人级,而且不弱于那些老牌仙人。”
“再者,他身边有着一条猩红小蛇,蛇的战力不高,只能够发挥十一境的实力,但可以吞掉我那真武山弟子的生魂,这才是让我感到可恶的地方。”
杜懋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轻视,但嘴角依旧带着高傲:“那又如何?若是我全力释放修为,他依旧是一个死字,而且这次要不是那残魂横加出手,那小子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兵家老者心头一惊:“什么样的残魂竟然能够对你进行阻碍?”
杜懋摇了摇头:“不知道,一直没有来得及询问,不过残魂终究是残魂,想个方法拿捏起来,问题不大。”
兵家老者再次沉声道:“这次动手我们亏了,但也算是一个经验。
而且我还丢失了一个兵家的压胜物,不过这件事情暂且不谈。
下次你要在什么地方动手?又要布什么样的局?另外,为了我的徒儿,我还要再下个血本,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杜懋闻言眯了一下眼神:“呵呵,这次就当做是一个小试身手了,下次,他定然就是一个死字。”
杜懋说到这里,也没有避讳这位兵家老祖来到一旁,他恭敬地拿出一根香,点燃。
而随着那香的点燃,赫然出现了一位古稀儒士的虚影。
这位正是要让杜懋杀死陈平安的真正幕后人——儒家亚圣一脉,七十二圣人之一,他有着一尊塑像、可以在文庙享受香火的存在。
同时,这位也是监管浩然天下其中一角的天幕人。
天幕人的职责,则是查看这浩然天下是否有飞升境为非作歹、不愿意飞升的存在。
而这杜懋就是个飞升境,但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杜懋也是个会卡在规矩之上的存在,一直守着分寸。
他要对陈平安动手,要让他死。
至于为什么死,自然是胸怀二字。
他对陈平安动手,也是有着一个十分耿直的理由。
——他在看千秋大业,在看文运万年。
这也就导致这位深受看重、饱览其文采的老儒生变得固执。
“圣人,我们打不过,想要寻求您的帮助。”杜懋立即恭敬地说了一句。
古稀儒士听到这话,皱了一下眉头。
他刚想要再和杜懋讲究一些儒家道理,
但当杜懋讲起那个中年儒士残魂抬手间便将他打飞之后,这古稀儒士的脸色瞬间变了。
“真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蛆虫,明明可以死的,还非要再蹦跶两句,文脉文圣,呵呵,这样了还苟延残喘,这到底是有多么的废物啊?”
他说的自然是齐静春,他也料想到是齐静春。
但同时,他们又都为圣人,只是文脉不同。
甚至可以说,他对齐静春的观感乃至心里的恨,会直接高于那未长成的陈平安。
“圣人,那我们该怎么做?”杜懋在这时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这古稀儒士皱着眉头,若是在先前,他顶多就再放一点水。
但当他了解到是齐静春的残魂后,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依旧要放,但是却要放一个滔天巨浪。齐静春怎敢有这个胆?还敢以残魂苟存于世?
可恨!
不多久,这位古稀儒士竟然从那天下走出,直接带着杜懋以一种天机手段,迅速来到了陈平安先前所处的破庙内。
此时的陈平安等人,又被那水神娘娘热情地拉去水殿做客了。
在这破庙内,那古稀儒士直接伸手,一股浩然文韵就此展开,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山河画卷,画卷当中有着水流流淌。这位古稀圣人感受了一番四周环境后,冷哼了一声,骂了一句:“果真是该死的书生气息。”
紧接着,他便开始拨弄着手中的一卷书卷。每拨动一张,这纸页上便会出现一刻钟发生的事情。当拨弄了三四十张,古稀书生额头冒起一层冷汗后,他果真发现了齐静春的身影。下一刻,他忽然将这摞纸张猛地朝着前方一推,瞬间变化成了原本的样子,变成了一张走马图。
“残魂败柳,该死啊!”
而在这时,那以春风凝成的齐静春残魂竟然直接抬起了脑袋,说出了他先前说的话:“望,好自为之。”
古稀老者见到如此状况,心头莫名出现了一抹荒诞感,就好像齐静春跨着时空和他说话一样。但最终他强行压住心中这莫名的恐惧,嗤笑一声:“区区残魂,安敢叫嚣?”
下一刻,他便一挥手,带着杜懋以及赶过来的那位兵家老祖直接消失。
几人消失之后,齐静春的残魂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而同一时刻,桐叶洲海岸边,赫然有一个踏空而行的白衣男子,腰间还佩着一把剑,表情带着一些不问世事。
紧接着,他似有所感,一缕清风拂过,瞬间打开了一层剑气结界。他的面前,赫然出现了齐静春。
齐静春对着高大男子直接抱了个拳:“左右师兄。”
那名高大男子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呦,小师弟,我们又见面了,来,我们聊聊天。”
齐静春点头,最终开门见山:“左右师兄,你这为何不去照顾一下小师弟?就在刚刚,亚圣一脉的一个天幕圣人去了一趟我先前走过的路,他要对小师弟动手了。”
左右听到这话,皱了一下眉头,心头莫名恼怒起来。
但下一刻,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第一卷 第662章 齐静春的手段;惊讶姚近之,师兄左右,回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