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绝罚—对於大部分人来说是一件可怕而绝望的惩戒,对他来说却算不了什麽,他所依仗的,从来就不是虚无缥缈的誓言,而是他个人的品行与作为。
「二十年了,你仍旧一如既往。」希拉克略突然说道,塞萨尔沉默不语。
是的,再过几年,他在这里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他在原来那个世界的时间了,大概是因为————被塑造完全的东西,是很难被改变的,除非有人将其彻底击溃,将它化为尘土,後再重新锻造,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做到了。
那位宗主教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奇妙的笑容,「我倒是不建议你直接将其命名为神学院,除了这个之外,随便你叫什麽,亚拉萨路学院或是伯利恒学院都行,但那些教士愿意在其间教授些什麽就不是你的问题了。
这段时间并不会太长。十年二十年之後,随便你将它改为神学院或者是其他什麽都可以。
但如果你现在就把神学院的名号挂出来的话,你信不信,只要几个月,甚至於几天,罗马就会出现一座罗马神学院,而我可以保证只要罗马挂出这个牌子,所有的教士都会往那里去。」
塞萨尔低头思索了一番,发现老师说的话很对,无论如何,罗马教会还是个庞然大物,矗立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是我操之过急了,老师。」
希拉克略只是摆了摆手,事实上何止是塞萨尔,有时候他也会显露出焦虑的心态,而且他要比塞萨尔更为急切,毕竟他可以确定自己在世上已经没有多少年可活了。
但他真的想亲眼看到,那个曾经毁灭了他的学生和孩子的东西是怎麽落入地狱的。
宗主教闭上了眼睛,塞萨尔还以为他累了,便为老师盖上毯子,正想悄悄离开时,却被希拉克略一把抓住了手腕,他闭着眼睛说道,「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讨论。」
「老师,您应该休息了。」「我会休息的,我会迎来永恒长久、充满无限希望和荣光的休息。但不是现在。我相信女王陛下已经和你说过,她有意指定你的第三子欧贝德作为亚拉萨路继承人的事情。」
「我原本是想让她结婚生子的。」
「别想了。
如果鲍德温正在天堂俯视着我们,他也一定会希望是你或者你的後裔继承亚拉萨路王国,而不是伊莎贝拉的子嗣。伊莎贝拉没什麽不好,但她的亏欠就在於她是个女性。
她一旦结婚,所有人都会默认亚拉萨路的王冠必然会戴在她丈夫头上,而她的丈夫会通过她统治这个王国。
到时候即便你愿意退後一步,不再作为亚拉萨路的摄政,他依然会将你视作仇敌————
唉,如果大卫不曾发誓,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不过他是的黎波里伯爵,这会有些麻烦————何况他还同时代理着安条克,直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儿子长大————」
「但欧贝德是在阿颇勒出生的。」
「嘿!」在这点上,宗主教的想法与那些撒拉逊人保持着微妙的一致。
「正因为他是在阿颇勒出生的,那些撒拉逊人,会自然而然地将他视作自己的同类。
一个撒拉逊人若是能够登上亚拉萨路的王位。对於他们来说,岂不就是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圣地。
即便欧贝德不会皈依,依然是个基督教国王,他们至少不必担心圣城会拒绝他们的进入。我相信那些老奸巨猾的家夥会想方设法让欧贝德与一个撒拉逊女人结婚,」宗主教睁开眼睛,微笑着看了一眼他的学生,「你要习惯,在圣地,有时候刀剑未必比得过产床。」
「那麽说您是支持此事的。」
「我求之不得,原本你就应该留在亚拉萨路接过本该留给你的王冠。」席哈克里没好气地说,「我
第五百四十八章 国王之父(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