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剑符。怎么到了这里,却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
在这幽光牢笼间,可以前后移动的距离不过十丈,饶是流风自诩身法极佳,也无法在这么局促的范围内避开每一道攻击。
其他也罢,那些元婴境修士催动的术法,在他看来有些甚至无需躲避,打到身上也只是不痛不痒。
最要紧的,还是那该死的剑符。
那是真正能够破开他防御,对他产生威胁的攻击!
不得不躲。
心下越发屈辱,却又无法改变现状。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流风此生从未感受过的。
身影一闪,他险险避开正面袭来的剑光,那剑光落在地面,炸出一个浅坑,因着躲避剑光,他硬挨了另一边袭来的术法一下。
那是一条由术法凝结的水龙,看着声势浩大,实则也就那么回事,顶多让他受点皮外伤。果不其然,龙头击中他的手臂,还未等他反击,便自己瓦解消散。
对此他不甚在意,余光瞥到地上那个浅坑,却下意识皱起眉头。
这是刚刚自己避开的那道剑符留下的痕迹。威力堪比大乘修士的剑符,只能炸出这么浅的痕迹?
顾不得深想,他的眼前忽然一花,意识变得浑浊。
先前出现在耳边的嗡嗡声,这次出现在了识海。
他的身形停在半空,一道道术法落了下来,哪怕只能造成些不致命的皮外伤,积少成多,也够他喝上一壶。
一时间,他的身上不知多了多少伤口,血腥味蔓延开来。
看着这一幕,催动水龙术法的白眉道人激动地一巴掌拍上金邈的肩膀,“厉害!”
“你这法印,竟有如此威力,连合体境强者都能定住!”
“还是前辈这道术法的功劳,若是寻常术法根本破不开他的防御,我这法印更没法趁机侵入他的识海。”金邈哪敢居功。
白眉道人咧开嘴角,“哈哈,不枉老夫耗尽身上仅剩的几块极品灵石来催动这术法。”
用的时候他还怪心疼的呢,毕竟他老人家手里留不住灵石,这实打实是他全部的身家。
对白眉道人颇有几分了解的金邈,掌心一翻,推过去上百块极品灵石。
“这不好吧。”白眉道人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极品灵石在自己手里。
“大局当前,您先用着!”金邈说着,再度凝结法印。
这也确实不是推辞的时候,白眉道人将这一小堆极品灵石压在罗盘之上,再度将罗盘上的符文点亮,
“好,咱们爷俩配合无间,再给他来上几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