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成了吴用的宣抚司。
吴用在这里召开了一个大宋高级战略会议。
在这里,吴用毫不掩饰地说:“救援日本,我大宋能有何收益?我等又有何功劳?若我等可为我大宋攻取日本,我大宋将再拓疆数州之地,我等也将因此名垂千古、光宗耀祖、封妻荫子!”
大将姚友仲听言,有些犹豫不决:“此事乃陛下及朝廷决定?可有圣旨?”
吴用大包大揽道:“陛下及朝廷虽无明确指示却有此意,只是陛下及朝廷不便公开表示,故由我来转达。”
顿了顿,吴用又说:“我作为此战宣抚使,一切责任自有我一肩担之,故陛下及朝廷怪罪下来,不过一死耳。”
听吴用这么说,众人全都不吱声了。
这事其实很好判断,到底是不是赵俣和朝廷的意思?
要知道,虽然日本离大宋很远,可这并不是说,朝廷就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在前线的所作所为。
首先,要知道,军中和宣抚司中可是有不少皇子的,他们不可能不将吴用在前线的表现奏报给皇帝。
更关键的是,军中以及大宋重要的官员身边可是都有大宋四大情报部门,尤其是为战争而诞生的军情处的密探,他们可是皇帝的眼线,吴用的一举一动,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此,如果皇帝和大宋朝廷不想攻占日本,吴用根本就不可能矫诏。
而反过来,如果真是皇帝和大宋朝廷想要攻占日本,他们作为军人,只要服从命令就好了。
接下来,众人开始分析军情。
张俊说:“女真既失北九州,只怕会弃沿海之地,退守中国地区及四国岛山地,依托险峻地势与我等游击。若如此,彼辈必败无疑……”
吴用猜测,金人作为外来侵略者,在还没有真正控制日本,并且在占领日本期间实施残酷统治,烧杀抢掠无数,日本民众对其恨之入骨的情况下,金人如果不想被消灭,就只有三条路可以走。
这第一条路就是,铤而走险,征用民间渔船、砍伐山林建造简易船只,试图在夜间或恶劣天气下突破大宋水军的封锁。
这金人完全是在痴心妄想。
日本列岛的海岸线已经被大宋水军牢牢控制,金人根本无法集中足够的船只与人员实施大规模突围,若是金人敢强行突围,最终只能沦为大宋水军的“活靶子”。
退一步说,即便金人侥幸突破大宋水军的封锁,由于金人和日本人建造的简易船只既无防护能力还缺乏远航续航力,也会在开阔海域被大宋舰队追击歼灭。
这第二条就是,转而联合日本朝廷,与大宋对抗。
吴用甚至猜到了,金人会承诺战后归还日本主权以及别的什么条件,以此换取日本朝廷的支持。
而这,其实正是吴用想让金人所走的路。
——不如此,大宋如何能名正言顺地攻取日本?
这么说吧,吴用现在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在让日本朝廷怀疑大宋不想走了,进而狗急跳墙,跟金人联合在一起对抗大宋。
若是真有这么一天,那才是他吴用真正大展拳脚之时。
这最后一条路就是张俊所说的,也是吴用最担心的一条,就是像张俊分析的这样,金人选择依托中国和四国地岛的山地打游击。
这样一来,金人就比较难剿灭了不说,关键是大宋没有消灭日本的借口了。
所以,听张俊说,就算金人选择这条路,也没活路,吴用顿时就来了兴趣,他问:“张都统为何有如此一说?”
张俊答:“末将已然派人查明,中国及四国地区耕地及水源极为有限,女真根本无法在此地实现粮草自给,彼辈唯有通过打草谷方可存活,恁地时,必致倭人反抗,陷入腹背受敌之境,且其狭长之地让彼辈无法分兵,若我军以热气球侦察,再集中优势兵力逐一拔除其据点,彼辈必瓮中之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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