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又不迷恋,其实挺好的。
只是赚了就花掉,多少有点奇怪。
邹淑薏每次听见,都很心痛,不明白自己这麽节约的人,怎麽养出特能花的小孩。
星渊温柔地拍拍苏宁珑脑袋,「那你加油,以後还要养你乾妈和我。」
「嗯嗯。」苏宁珑像小时候一样用头顶蹭蹭他手心,「奶爸你终於要跟乾妈结婚了吗?」
「有这个打算。」
「求婚都没求,想什麽好事?」邹淑薏无声走在星渊身边。
星渊转身轻轻搂住女友,请教道:「请问亲爱的邹小姐,是不是求婚了就能成功?」
邹淑薏靠在他怀里,仰头看星渊优越下颌线,她指尖碰了碰性感的喉结。
男友越来越会了,作为女友有点吃不消。
长得太好看就是麻烦,到时候他真的求婚,她肯定不舍得他露出失望的表情。
於是问题反弹,佯装冷漠道:「这是你的事情。」
苏宁珑托着腮帮,欣赏这一对你来我往的甜蜜痴缠劲,笑得像小狐狸,有些期待弟弟妹妹的出生。
等两人不再说话,享受难得的静谧,苏宁珑非常不厚道地告诉他们自己在血日内的遭遇。
听说维修师死了,邹淑薏有瞬间怔然,叹息道:「不久前我就发现他精神有点问题了,应该劝他远离那个地方的。」
「他不舍得离开的。无论从星币还是情感上,他都舍弃不了那个地方。」星渊捉住她的手,轻抚她手背,然後十指双扣。
邹淑薏明白星渊的举动,怕她伤心。
她道:「我并不在意他,只是唏嘘生命的脆弱。我明白偏激的人,很难劝动的,除非牺牲我自己幸福。」
邹淑薏拒绝维修师的态度就说明一切。
因为怜悯,就牺牲自己幸福,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星渊知道自己女友有多冷酷,也知道她是善良的,这两种性格并不冲突。
对待感情,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维修师的感情注定无疾而终的,邹淑薏当然不能圣母心帮助那个人,不然自己怎麽办。
金灿灿的眸色专注地看着邹淑薏。
邹淑薏已经习惯星渊亲近,但被那双深情的眼眸注视时,仍然会有些害羞,心里悸动。
她脸颊微红地贴在他肩膀,听他磁性的嗓音说:「我相信你,他自己走不出来,没人能救他。」
又开始了,苏宁珑抱着自己,仿佛寒风吹拂,赶紧离开。
她离开前大言不惭道:「等我成年,我带小白脸回来,在你们这对老夫老妻面前甜甜蜜蜜。」
邹淑薏:「小屁孩,我这明明叫情之所至。」
不过苏宁珑的反应真可爱,邹淑薏捧着小屁孩的脸,「你妈我不要看见小白脸,你把你身边小夥伴的其中几个领回来,我都不会反对。」
苏宁珑:「……」我家乾妈心态真好,还几个呢。
「等着,过两天我就领回来。」
先吹为敬了,反正领群里的人回家又不是第一次,苏宁珑乐得给酒吧找几个英俊的劳动力。
找免费劳动力这件事,也不算是开玩笑。
在葛威清空庄园後,苏宁珑拉着雷青崖、宋琥还有沈昭明一起去庄园,身後跟着姓祁的小尾巴。
「你最近很闲?」苏宁珑问祁慎,他不知道从什麽渠道知道苏宁珑又要有大动作,厚着脸皮跟来。
对於苏宁珑的问话,他不回答,别开脸,留给她一个後脑勺。
银色发带紮起的高马尾轻轻晃动,发丝间跃动细碎的光芒,似乎在诉说「本公主不高兴,你不能惹我」。
苏宁珑歪着头看他,祁慎软皮蛇一般靠着她,下巴枕在她肩膀上,「我被别人欺负了,你去帮我欺负回来。」
沈昭明和宋琥瞪着祁慎,拳头硬了,这个老不羞,居然占苏宁珑便宜。
沈昭明扯过苏宁珑的手臂,意图远离祁慎。
祁慎指尖压着苏宁珑的肩膀,笑而不语地挑了挑眉尾,「沈助理,苏宁珑的心智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她知道我在做什麽。」
他意有所指,苏宁珑抿唇,猜到祁娇娇应该知晓了她灵魂的部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