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却被苏宁珑一巴掌不客气地推了回去:「女更衣室,你看什麽看?」
组长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反问搞得一愣,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举荐人到底是谁!我要找他说道说道!」
「你管得着麽?」苏宁珑语气嚣张,压根没把这明显是「工厂炮灰」的猪头人放在眼里。
质检组长突然注意到,苏宁珑所谓的「换衣服」,其实只是把那件塑料工服随便系在腰间,工牌更是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甩来甩去。
「你衣服怎麽穿成这样?工牌要戴好,这是规定」他粗声喝道,一边把自己的工牌凑到苏宁珑眼前晃了晃,「不按规定佩戴,就别想到岗位上工作。」
工牌的材质并不算好,但异常结实。
苏宁珑突然伸手,一把攥住组长的工牌,猛地向下一扯。
质检组长痛得闷哼一声,反手摸向自己後背,眼神瞬间凶狠起来。人事猪管说得没错,这根本就是个刺头。
他猛地向前一扑,要抓住这个可恶的新员工,悄悄「处理」掉。
苏宁珑轻巧地後退半步,让他扑了个空。
脚尖微转,如一片影子滑至猪头人身後。
这时她才感到,顶着这颗猪头,身体比平时沉重了些,动作也稍显迟滞。
但她没多理会,先绕到他背後才是正事。
工牌末端的两个金属钩此刻已完全展开,深深紮进质检组长的皮肉之中。
诡异的是,衣服上并没有渗出血迹,只是破了两个洞。
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组长,根本就不是人。
苏宁珑不清楚这具体意味着什麽,但她很清楚,杀了他,是完全可行的。
她双指并拢,死死拉住工牌绳子,同时擡脚踩住他後背双钩的位置,用力向後勒去。
工牌像一道冰冷的铁刃,轻易切进了他粗短的脖子。
质检组长身体被迫後仰,双手死死抠住勒紧的工牌,眼中写满惊恐。
「我不喜欢别人问东问西。」苏宁珑道。
他哑着嗓子拼命求饶:「女侠…大人…老猪…我不问了!您什麽也不用做,活儿都我来!求您别摘我的头。」
「可我更想看看,头被摘掉之後,你会变成什麽样。」
「求求您!我好不容易才混到这个岗位…只要不摘头,我什麽都听您的。」
「摘头会有什麽後果?」苏宁珑问。
质检组长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怎麽都不肯说。
工牌猛地收紧,几乎能听到骨头被压迫的咔嚓声。
质检组长痛得松开一只手,豆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指甲骤然变长,狠狠向後抓去。
苏宁珑见他还不老实,瞬间松开工牌,脚下同时发力。
令人牙酸的碰撞声响起,质检组长结结实实脸朝下砸在地上。
苏宁珑再次拉起工牌勒紧,「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反击,别想跟我玩偷袭。」
帅不过三秒的质检组长彻底服软,喘着粗气交代:「你也看到了,工牌都钩在我们身体里,这代表这个身体就属於这个岗位。」
「想升职,只有一个办法,摘下对方的头,把自己的头安在对方身上。」
苏宁珑来了兴趣:「升职有什麽好处?」
「我不能说……」工牌再次勒紧,他慌忙求饶,「不是我不说,是工牌限制我们不能透露这些事。」
苏宁珑目光微动,大概猜到这种攻击模式对秘灵有什麽好处。
恐惧是会传染的,这些员工和上级之间恐怕早已互相猜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怪不得刚才质检组长对人事猪管能当面斥责,表现不满。
她忽然生出一个有趣的念头:「你想不想当厂长?」
「我混不上去的,上级都太强了,质检组长已经是我能爬到的最高位置了。」
「你不是想要个力气大的手下吗?我很能打。咱们合作,我擡你往上走,怎麽样?」
还有这种好事?
「当真?」
「当然啦!」苏宁珑张口就来,反正是「老猪」答应的,跟她「老祖」有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