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帮助烧水;黄存仪生养的时候,叫我叉住她的腰。她生养后,我帮她倒马桶,洗小孩的尿布。”
梁慧说:“没得了,你一个男人在产妇房里,还忙这忙那,就不怕惹上霉气。”周雷笑着说:“唉呀,什么霉气不霉气的,要说霉气,我早已惹上了。我饿倒在扬州观音寺庙脚下的山洼里,在打盐侉子时中了一枪,被李善礼赶出他的家里。最倒霉的是朱秀福抓捕了我,我受到了折磨,被罚跪砖头瓦片,叉飞机,坐老虎凳,手脚捆绑。最后,朱秀福他宁可答应放掉殷家庄的四个人,也不肯放掉我。你说产妇房里的霉气,它是一点都霉不住我的,此后,我做事一直顺利,一点也不霉啊。”
梁慧捋着刘海说:“还是做男人耍脆啊。上级领导晓得我是孕妇,这一回叫我把一连带到泰州,就离开部队到地方上任职。”周雷问道:“你够晓得领导安排你做什么工作?”“晓得,我将任泰州市妇联副主任。你呢?”周雷抱着梁慧说:“本来是不该告诉你的,但你职位比我高,更主要的你是我的老婆,因而连原则性也不讲了。……我带领的三连被编入二十团,我将担任一个营的营长。究竟是哪个营,后日我到了泰州南边的白马就晓得了。”梁慧说
四〇七、分赴岗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