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工作,母上和朋友聊起总会谈两句,说到细节时再打哈哈“年轻人的东西我也不懂”....
现在当事人坐到了法庭上,不得不谈。
每每遇到这种时候,我就会说我的笔名是“大贤至圣先师”,打开起点,让满堂宾客看到诸如《黑帆》、诸如《爱、死亡、伪人》这样正经又有作家派头的书名。
感谢一发,感谢。
吃饱喝足回到家时已是八点,存稿才区区七千多字,断在尿分叉的位置,想着赶紧补上,但实在晕碳,快要昏迷。
于是研究起了Ai,我要制作一个新的封面。
——作为一名写作者,我对Ai是抱有微微抵触情绪的,原因倒不是觉得终有一天会被Ai砸了饭碗,而是如果把一些需要自己费尽心思描写的东西交给Ai,那身为写作者的能力只会越来越倒退,对付费的读者更是欺骗行为。
我憧憬的作家曾说过,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训练,终有一天会距离“完美”越来越近....
我肯定是到不了他那种境界,不过若说起进步,那还是有的。去年到今年个人最得意的进步,来自两篇番外——在发夏黛儿番外时,就有读者老爷私聊我说“牢鲨我要用艮啾啾笑话你一辈子”,我心想写的真那
牢鲨笑话之五月明天开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